岩烈见状,哈哈一笑,二话不说,弯下腰一手一个,像扛小兽皮袋似的把长乐和云禾稳稳当当地捞到了肩上。
长乐:“……”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顺手薅了一把岩烈硬邦邦的头发以示抗议。
突然“腾空”的云禾则瞬间绷直了身体,小手规规矩矩地放着,一动不敢动。
“走咯走咯!”
其他小幼崽们见状,立刻呼呼啦啦地跟在后面,一群毛茸茸的小尾巴又浩浩荡荡地朝着族长山洞进发。
等到族长山洞口,岩烈阻止了这群小家伙继续前进。
长乐从他肩上探出头:“你们在外面等我们一下好不好?”
幼崽们虽然好奇,却还是齐声应道:“好~”
待三人走进山洞,小家伙们便乖乖地在洞外或坐或站,只是小耳朵都悄悄竖着,试图捕捉洞内的动静。
忽然,灰爪像是想起了什么,小声嘀咕:“所以……长乐姐姐刚才给云禾用了神奇能力……”
话音一落,那几个负责“看守”长乐的幼崽们顿时僵住了,小脑袋默默垂了下去。
桑卡迟疑地搓着手:“……等青羽哥哥他们回来,我们去道歉吧。”
其他幼崽互相看了看,纷纷点头:“好吧,我们可是敢做敢当的幼崽!”
“对!”
旁边那三个小幼崽见状,也怯生生地凑过来:“我、我们跟你们一起去!要、要是被骂的话……可以先骂我们……”
灰爪一愣,随即自信满满地挺起小胸脯:“放心!青羽哥哥才不会骂我们呢!”
其他幼崽也纷纷附和:“对!青羽哥哥和墨浔哥哥可好了!”
山洞外叽叽喳喳,而山洞内,岩烈将两人轻轻放在下,目光在他们之间转了转:“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长乐看了眼身旁紧绷的云禾,挠了挠头:“还是你来说吧,好好解释一下你体内的毒是怎么回事。”
岩烈浓眉一拧:“毒?”
云禾见瞒不过去,只好垂下眼睛,细细道来。
他声音很轻,断断续续地讲述着自己被原先部落的祭司当作试药的对象,身体里被种下各种奇怪的毒素,最后又被当作货物一般,准备拿去与烬骸部落做交易……
“……你是说,那个部落的祭司不仅拿你试药?还给你下毒,最后还要把你拿去交换?”长乐听得睁大了眼睛,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云禾默默点了点头:“不止我一个,还有很多幼崽,但那天被救下的只有我…”
“砰!”
岩烈猛地一拳砸在石桌上,厚重的陶杯瞬间被他捏得粉碎。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额角青筋暴起,显然怒到了极点。
“荒唐!真是岂有此理!”岩烈低吼的声音在山洞里回荡。
长乐也是又惊又怒,但她很快抓住了一个关键问题:“你之前……是不是也这样毒发过?”
云禾轻轻点了点头。
长乐生气:“那你为什么不说?今天要不是我正好在,你就要一命呜呼了!”
云禾被她的语气吓得缩了缩脖子,声音细若蚊吟:“对不起……”
岩烈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语气变得郑重而温和:“孩子,听着。虽然你以前的部落给你带来了很多伤害,但我们希望你能相信我们。在这里,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知道吗?”
云禾抿着嘴,点了点头。
岩烈沉思片刻,做出了决定:“既然这样……你们几个以后就都搬到幼崽山洞去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