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墨浔洗完手回来见到的就是这诡异又温馨的一幕——三个人围着他的小鸟,看得目不转睛。
墨浔:“……你们在干什么?”
阮梨头也没回,用气声小声回答:“在看可爱萌物。”
阿卢连忙附和,语气里充满了慈爱:“对对对,哎哟你看,这睡相,多可爱,多安心啊。”
墨浔一阵无言,最终只能无奈道:“好了,都去洗洗。顺便去河谷把那群不知道休息的家伙也叫回来,该休息了。”
三人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应道:“好嘞,遵命!”
随即嘻嘻哈哈地散开,一个去河边洗漱,两个则朝着河谷的方向去叫那些还在熬夜干活的家伙。
等他们的身影和笑闹声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墨浔才收回目光,低头看向蒲草席上那个睡得四仰八叉、毫无形象的毛团子。
月光轻柔地洒在小肥啾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银边。
墨浔看着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绒毛,听着那极细微的呼噜声,嘴角几不可查地微微扬起,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俯下身,小心地将那团温热又柔软的小肥啾捞进怀里。
小肥啾在梦中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和温暖,无意识地在他掌心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继续沉沉睡去。
……
黑山部落。
族长山洞里,岩烈又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声音在石洞里显得格外沉闷。
坐在一旁的灰云姨忍不住开口:“行了,别唉声叹气的了。墨擎虽然不着调,但总归还是有他的分寸的。”
岩烈一听,眉毛差点竖起来:“放屁!他要是有他儿子墨浔一半有分寸,我都要谢天谢地了!”
他烦躁地揉了揉额头:“一个墨擎就够我忧心的了,现在青羽带着那群小子跑出去那么久也没个准信,也要我忧心!”
灰云无奈地摇摇头:“青羽那边不是还有墨浔在吗?有那孩子在,你怕什么。”
岩烈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最终只是冷哼一声,把话咽了回去。
灰云站起身,打了个哈欠:“好了,你不睡我可要回去睡了。过来主要是想跟你说一声,红薯地和玉米地的草又长高了,按小长乐之前教的办法,这几天得安排人去除草了,还得给红薯翻翻藤。”
岩烈挥挥手,语气缓和了些:“我记着呢,没忘。明天一早就安排人手。”
灰云点点头,一边往外走一边嘟囔:“那就行,我走了,困死了。”
山洞里又只剩下岩烈一人,他看着跳动的火光,眉头依旧微微皱着,显然心里还装着不少事。
……
另一边,正在烤咕咕鸟当晚餐的青羽猛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有些奇怪地看了看四周燃烧的篝火:“奇怪,也不冷啊,怎么突然打喷嚏了?”
青羽挠了挠头,想不通便不再多想,拿起烤得差不多的咕咕鸟啃了起来,嘴里忍不住嘀咕:“唉,还是想念风爪做的叫花咕咕鸟啊……”
“也不知道他们那边怎么样了,水稻收得顺不顺利……”
匆匆吃完简单的烤鸟,青羽不敢多耽搁,迅速熄灭火堆,再次展开翅膀,借着朦胧的月色,继续赶路。
……
翌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