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桑卡鼓起腮帮子,“有本事你下来比!”
周围看热闹的兽人们笑得前仰后合。
巡逻队为首的兽人擦了擦笑出的眼泪:“行了阿岩,别欺负小崽子们了。”
叫阿岩的兽人这才笑嘻嘻地跳下来,顺手揉了揉两个小脑袋:“好啦好啦,两位‘大人’快去吃早饭吧,再不去苍崖爷爷该出来抓人了。”
“哼!”
长乐被气呼呼的小兽人拉着往幼崽山洞跑,身后传来阿岩夸张的喊声:“跑慢点!小心别被自己的影子绊倒喽!”
……
幼崽山洞前的空地上,几只小崽子正百无聊赖地玩着石子。
长乐扒完最后一口炖肉,看着他们蔫头耷脑的样子,突然灵光一闪。
她小跑到苍崖身边,老人正慢悠悠地编着竹背篓。
“苍爷爷,我能带幼崽们去广场玩吗?”
话音刚落,原本还在打闹的幼崽们瞬间竖起耳朵,齐刷刷地扭头看过来,眼睛里写满了期待。
苍崖手上的动作没停:“今天广场不是要制陶吗?乱糟糟的,他们去会捣乱。”
“就是去看制陶呀!”长乐眼睛亮晶晶的:“我带他们玩泥巴,保证不耽误干活!”
小崽子们一听“玩泥巴”,立刻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嚷嚷:
“长乐长乐,带我们去嘛!”
“我保证听话!”
“我、我想捏小兔子!”
苍崖被吵得头疼,摆摆手:“行行行,去吧去吧。”
他刚说完,突然又站起身,“等等,我跟你们一块儿去。”
长乐一愣:“苍爷爷也去?”
老人拍了拍身上的竹屑,淡定道:“正好我也想看看怎么做陶器。”
“好耶!”
幼崽们欢呼。
……
广场
幼崽们排成一队,雄赳赳气昂昂地跟在长乐和苍崖身后,像是大王叫出来巡山的小队。
广场中央,岩烈和兽人们正忙着敲打陶泥,一抬头就看到这‘壮观’的一幕。
“哟。”岩烈挑眉,“这是要组团来拆我的陶窑呢?”
桑卡双手叉腰:“我们是来帮忙的!”
“对!帮忙!”幼崽们挺起小胸脯,异口同声地喊道。
“好好好,帮忙帮忙。”岩烈被逗得哈哈大笑,粗犷的笑声在广场上回荡。
“你来得正好,我正准备去找你呢。”
一个浑厚的声音从人群外围传来。长乐转头看去,只见一位右腿有些跛的中年兽人正拄着石杖走来。他黝黑的脸上带着风霜的痕迹,却掩不住眼中的温和笑意。
“黑河叔。”长乐朝他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黑河点点头,有些迫不及待地开口:“快,快来教教我们怎么塑形。”
“好。”长乐乖巧地应下,然后走到一处陶泥堆前。
幼崽们竖起耳朵,立刻蜂拥而上。
“我们也要学!”
广场上洋溢着欢快的气氛,大人们认真制陶,幼崽们蹲在旁边,专心致志地捏着歪七扭八的‘作品’。
“看!我捏了只鸟!”一个小崽子骄傲地举起一坨分辨不出形状的泥团。
“你那明明是块石头!”另一个不服气地嚷嚷,然后举起了自己手中‘作品’——一个扁平的泥饼上歪歪斜斜地插着几根小树枝。
“这才叫鸟!我给它做了翅膀!”
长乐在旁边被逗的直笑。
得,这下部落第一批陶器里,怕是要多出不少“抽象派”艺术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