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
“冲啊!”
“为了帝国!”
一声声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喊叫声在永济城内此起彼伏,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被困在永济城内的鬼子们在绝望的深渊中爆发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疯狂与狂热。
在这片被战火蹂躏的土地上,包括旅团长高桥贺多二少将在内的近千名鬼子,在联队旗被无情焚毁的那一刻,抱着必死的决心,发起了规模空前的决死冲锋。
他们从永济城中的各个角落中钻了出来,举起手中的武器,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朝着前方的敌人声嘶力竭地呐喊着冲去。
然而,迎接他们的,仍旧是无情且密集的弹雨。
一颗颗子弹如同死神的使者,精准地击中了一个又一个鬼子,将他们的身体打成了筛子。
凶猛的炮火更是如同猛兽般撕扯着他们的肢体,将他们瞬间撕成碎片。
但即便如此,鬼子们却仿佛熟视无睹,前方的战友战死了,空缺的位置立即就有新的鬼子顶了上去,仿佛他们的生命只是为了这场冲锋而存在。
在这股疯狂冲锋的人群中,高桥贺多二少将的身影赫然在列。
“冲,冲锋!”
气喘吁吁的高桥贺多二脸色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挥舞着手中的指挥刀,拼尽全力地奔跑着,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与绝望都发泄在这场冲锋之中。
突然,“砰!”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飞来,精准地命中了高桥贺多二的喉咙。
七点六二毫米北约标准步枪弹轻而易举地撕裂了他喉咙的肌肉和骨头,鲜血顿时如同喷涌的泉水般洒出,瞬间染红了他的前襟。
“嗬嗬......”
高桥贺多二瞪大双眼,捂着血流如注的喉咙,缓缓地倒下。
绝望的窒息感扑面而来,痛苦万分的他只能无力地踢蹬着双腿,身体不断来回扭曲着。
然而,不多时,高桥贺多二就彻底停止了呼吸,双眼无神地望着天空。
捂着伤口的双手也缓缓松开,任凭流出的鲜血在地上形成一条暗红且触目惊心的血洼。
按常理来说,一名少将旅团长的阵亡那是石破天惊的大事。
但在当下的万岁冲锋中,在当下的枪林弹雨中,每个人的生命都是那样的脆弱。
在前仆后继的冲锋中,这些鬼子一个个都如同红了眼的野兽。
他们全然不顾一切地向前冲杀,没有一个人肯低下头去,哪怕只是匆匆一瞥,去关注那名已经阵亡的少将旅团长。
就连以往对高桥贺多二毕恭毕敬的参谋长,此时手中也抓着一把上了刺刀的步枪只顾埋头冲锋,跨过高桥贺多二的尸体继续往前冲,直至身影彻底消失在密集的炮火中。
“别打了,别打了,我们投降!”
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的伪军和汉奸们也已经被彻底吓破了胆,他们有的哭喊着举起双手实试图投降。
但旋即,他们就被接踵而至的炮火吞噬。
三百师的官兵们已经通过城中百姓的嘴里得知,这些伪军汉奸平常在永济城内究竟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面对这些无恶不作的人渣,韩冰的命令只有一个,让他们的肉体乃至灵魂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抹除。
随着一声声枪响,一个个伪军惨叫着倒在血泊中。
眼见投降无望的伪军也红了眼,他们抄起武器试图拼个鱼死网破,结果下场显而易见,就是变成一具具支离破碎血肉模糊的尸体。
有些汉奸闭门不出想要蒙混过关,结果直接被永济的热心群众带着三百师官兵指认出来。
“军爷,对,就是这儿!”
几个平日里没少受汉奸虐待的百姓这回儿也是拼上老命了,城里的枪炮声还没有平息,他们就冒险找到了三百师的官兵毛遂自荐带着他们前往汉奸的住处。
“开门!”
为首的少尉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门,大声吼道。
“诸位军爷,住在这里的都是大大的良民啊!”
院内怯生生的回话直接把少尉气乐了。
还特么大大的良民!
“给我炸开!”
被点燃了暴脾气的少尉直接劈手命令道。
“轰轰!”
随着炸药的爆破,看似厚实的大门直接被炸的四分五裂。
战战兢兢躲在门后举着步枪的家丁们也被波及,惨叫声此起彼伏。
“上!”
见到大门被炸开,三百师的士兵直接来了一波标准的攻坚流程。
投掷手榴弹,冲进院落,冲锋枪清扫,完事儿。
“我去!”
走进院落的少尉看着里面奢华的装饰,不仅啧啧称奇。
“都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我看这奢华的程度已经远远不止十万雪花银了吧?”
“排长,逮着了!”
一个士兵喊道,随即将汉奸一家老少十几口人全都带了出来。
“饶命,饶命,好汉饶命!”
为首的老人扑通一声跪下,双手抱拳向着眼前的少尉求饶。
“小人我也是被皇......鬼子所胁迫才不得已而为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