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对鼠王有多忠诚啊!”
一只耳放下小灰,
看向小青山上方各处地洞里影影绰绰的身影,
不由感叹道,
“不愧是老大啊,这怕不是已经统治了小青山啊!”
它心中又涌起一股担忧,
“不知道大王有没有什么敌人,大老黑还听不听话!”
就在这时,大老黑突然从一个鼠洞里跳了出来,
气急败坏地说道,
“一只耳,你说什么呢,你这是在点我呢!”
“亏了我知道你没死,第一时间就过来见你!”
“你太伤我心了!”
它虽然一脸痛心疾首,
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
一只耳也是非常高兴,嘴角微微抽搐,生涩地咧嘴一笑,
身上的伤疤似动非动。
它正要说话,却被大老黑赶忙阻止,
“你了别笑了,我看着渗鼠了!”
一只耳也不生气,只是催促道,
“赶紧带我见老大吧!”
“走走走,老大也很想你啊,之前还经常提起你呢!”
大老黑暼了躲在一只耳背后的小灰一眼,
同样警告道,
“谨言慎行,现在小青山可不同以往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之前一起共事时虽然他和一只耳经常打架,
但是大老黑知道都是因为自己偷懒引起的,
他还是非常欣赏忠诚的一只耳的,
哪怕没有老大留下的手段,他一点也不怀疑一只耳的忠诚,
这就是当初老大座下第一忠鼠的含金量。
但是之前灰皮一直很圆滑,仗着老大给的一点权力办事要求很多。
大老黑并不喜欢灰皮。并且他刚才听到了灰皮的话,
明显是灰皮的心有点野了。
但是大老黑还是出于老熟妖的情面上提醒了一句。
随后,他也不搭理瑟瑟发抖的灰皮,
转身给一只耳带路。
一只耳赶忙跟了上去,突然回头看着仍旧停在原地,眼神惊恐的灰皮,
不由得心软道,
“走吧!”
灰皮顿时恐惧散去,跟在一只耳的屁股后面钻进了鼠洞。
就如同帝流浆那天钻进地洞一般。
一只耳一边跟着大老黑前行,一边四处打量周围的变化。
看到周围肥硕的鼠鼠时,它不由得点点头,
心里思考道,
“这些老鼠竟然能长这么胖,看来工作量还是不够啊!”
“老大还是太过仁慈,竟然让他们休息!”
“之后我要好好劝说一下老大!”
随后,它看到聚灵鼠妖时也不断上下打量,
“修为不错,但是动作有些迟钝,眼神涣散,”
“一看就是安全太久了,缺少了警惕心!”
可能是一只耳的眼神太过凶残,
被它看过的鼠妖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神色惊悸。
“老大肯定不会这样,一定是是大老黑偷懒,敷衍了老大的命令!”
一只耳心中暗想,这让大老黑背后一凉,
疑惑地转过头来看着一只耳。却只收获了一只耳的一声冷哼。
这让大老黑有些摸不到头脑,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脸了呢。
它继续带着一只耳沿着小道前行,路途中避开了一些关键地方,
仅让一只耳和灰皮看了一些皮毛。
其他一点东西都没有展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