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后,苏明琢磨着搞个“手艺交流会”,邀请周边村里的手艺人来切磋。
“互相学学本事,把各自的好手艺融合融合,咱的作品才能更受欢迎。”苏明跟大伙儿商量。
大伙儿都赞成,阿杰负责联络,村民们收拾场地,学员们忙着准备展示作品。
交流会那天,来了十几个手艺人,有编草编的、做陶艺的、扎灯笼的,热闹非凡。
苏明领着大家互相交流,还现场合作创作,竹编配陶艺,草编配刺绣,效果格外好。
有个草编艺人说:“苏叔,这交流会太有意义了,以后咱得多搞几次!”
年底的时候,苏明的孙子从城里回来过年,还带了个女朋友。
孙子指着苏明跟女朋友说:“这就是我爷爷,守着老手艺,帮了好多人。”
女孩子握着苏明的手:“苏爷爷,我早就听说您的故事了,特别佩服您!”
苏明笑得合不拢嘴,拉着女孩子的手往工作室走:“走,爷爷给你编个小挂件,保平安。”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年夜饭,孙子说:“爷爷,我年后想回来帮你,一起把手艺传下去。”
苏明眼眶一热,点点头:“好!好!爷爷等着你来,咱爷孙俩一起干!”
除夕夜,村里的烟花格外绚烂,工作室的灯光也亮到深夜。
苏明坐在院子里,看着满院子的亲人、村民和学员,心里格外踏实。
马大爷端着杯酒走过来:“苏明,这辈子值了吧?守着手艺,守着大伙儿。”
苏明喝了口酒,笑着说:“值!太值了!看着大伙儿日子越过越好,比啥都强。”
远处,工作室的展示墙在灯光下格外显眼,每件作品都透着匠心和温暖。
夜深了,客人都走了,苏明独自坐在工作室里,摸着爷爷留下的竹丝。
他想起了爷爷的嘱托,想起了刚开始搞工坊的冷嘲热讽,想起了学员们的笑脸。
这一辈子,他没做过啥惊天动地的大事,就守着一个村,一门手艺,一颗热乎心。
头发白得像雪,背也驼得厉害,可手里的竹丝还能灵活缠绕,心里的火还没灭。
他知道,自己的坚守没白费,老手艺活了,村里富了,人心齐了,传承续上了。
以后的日子,他还会每天来工作室,教年轻人学手艺,跟老伙计们唠家常。
还会带着孙子走村串户,看看乡亲们,讲讲反诈知识,守护大伙儿的好日子。
还会把新学的手艺套路记下来,编成口诀,让更多人能轻松学会。
可能还会有新的麻烦,新的难题,但他不怕。
只要大伙儿信他、陪他,只要老手艺还能暖着人,只要村里的烟火气还在,就啥坎都能过去。
苏明拿起一根竹丝,在手里绕了个简单的“福”字,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他知道,这就是他的一辈子,普通得像院里的老槐树,却暖得能照透人心,这就是他永远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