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李勇的古玩店出来,天色已经有点暗了。苏明想着王彩儿还在家等着他吃饭,就赶紧往小区走。路上,他想起今天帮张伟表叔和李勇的事,心里挺踏实——其实帮人不一定非要做什么大事,能在别人需要的时候搭把手,就挺好。
回到家,王彩儿已经做好了饭,老林头正坐在客厅看电视。
苏明把今天的事跟他们说了,王彩儿笑着说:“你啊,就是闲不住,走到哪儿都能帮上忙。”老林头也笑着说:“这才对嘛,做人就得热心肠,这样日子才过得有滋有味。”
苏明坐在饭桌前,吃着王彩儿做的家常菜,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没什么大本事,就是个普通人,但能在别人需要的时候帮一把,能和家人平平安安地过日子,就已经很幸福了。
以后的日子里,他还会继续做个热心人,帮更多需要帮助的人,让这份温暖一直传递下去。
晚上,苏明刚把念安房间的灯关好,转身就听见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力道又急又重,把客厅的挂钟都震得晃了晃。
王彩儿正铺着床,吓了一跳:“这大半夜的,谁啊?”老林头也从房间里出来,手里还攥着老花镜:“别是出什么事了,苏明你去看看。”
苏明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瞅——是个陌生男人,四十来岁,穿着件皱巴巴的西装,怀里紧紧抱着个用棉袄裹着的东西,脑袋上的汗把头发都打湿了,看着比白天张伟还急。
“谁啊?有事儿明天再说吧,都快11点了。”苏明隔着门喊。
“大哥!我是李勇的朋友!叫我老周就行!”门外的人声音发颤,还带着点哭腔,“李勇说您懂古玩,我这有个瓷瓶,实在急着用钱,您就帮我掌掌眼,给您钱!给您钱还不行吗?”
苏明愣了愣,李勇就是下午那个古玩店老板,按说不该坑人。
他回头跟王彩儿使了个眼色,慢腾腾打开门,刚开一条缝,老周就挤了进来,怀里的棉袄裹得更紧了,跟护着命似的。
“大哥您快坐,我这瓷瓶……”老周话没说完,就被王彩儿递过来的水杯打断:“先喝口水,别急,有话慢慢说。”
老周接过水杯,手还在抖,喝了两口才稳住神,小心翼翼把棉袄打开——里面是个半人高的青花瓷瓶,瓶身上画着缠枝莲纹,青花颜色浓淡相宜,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这是我家传的,”老周蹲在地上,手指轻轻摸着瓷瓶,“我儿子在外地做生意,欠了人钱,人家明天就要上门要,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想着把这瓶卖了……可问了好几个店,都说我这是仿品,最多给两千,我不信,李勇说您眼毒,您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苏明蹲下来,故意没开透视眼,先拿手指敲了敲瓷瓶——声音清脆,不是现代仿品那种发闷的“咚咚”声。
他又翻着看了看瓶底,有个“大明宣德年制”的落款,字体工整,不是印上去的,是手写的青花款。“看着像老物件,”苏明故意说得含糊,“但我也不敢确定,得再仔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