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就是最近这半个月才变得怪怪的,有时候还会锁着门在里屋待很久,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蒋帆挠了挠头,
“上次我去送草药,还听到里屋有动静,像是在翻东西,问他他却说在整理药品。”
于丽枫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王医生身上确实有秘密,
不知道和 “李医生” 还有有没有关。他决定先不打草惊蛇,
等晚上再悄悄来医疗站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先这样吧,堂哥,今天谢谢你,带我来医疗站。”
“唉,一家人客气啥。要是还有什么要帮忙的,叫我一声就行,那我先去上工了。”
“唉好,我不会客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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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远在山江镇的蒋铃雾正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于丽枫寄来的信。
信纸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字迹是于丽枫特有的工整,
字里行间满是对她的牵挂:“铃雾,勿念。南江的糕点很好吃,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给你寄了两斤,还有这里是面料很好看,你穿上一定很美,我又忍不住买了几件......跑车的路程很是枯燥泛味,才出来短短一天,我就尽快想回去见你了......”
蒋铃雾摩挲着信纸,嘴角忍不住上扬,眼眶却有些光亮。
她把信小心翼翼地放进木盒里,里面全是她们互相通信的信件。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是周丝婷:“铃雾,我们一起出发去王冬冬姐家吧!”
蒋铃雾回神,跟着周丝婷往王冬冬家走。王冬冬已经怀孕一个月了,
肚子还没有显怀,正坐在院子里晒衣服。
看到蒋铃雾,她笑着招手,“铃雾,丝婷你们来了,快坐,我给你们煮了糖水蛋。”
“冬冬姐,你怀着孕呢,别总忙活。”
蒋铃雾连忙走过去帮忙,却被王冬冬拦住,
“没事,我身子好着呢,我爸妈现在天天不让我干活,我都快憋坏了。”
王冬冬摸着肚子,语气带着埋怨:“等张付浩回来,到时候让他好看,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害得我想反抗都没人帮。对了,枫弟在那边没遇到什么危险吧?今早我收到张付浩写信说路上遇到流民劫道,我担心死了。”
“应该没事的,信我还没去拿。”
蒋铃雾安慰道,心里却忍不住有些担心,于丽枫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说不定路上遇到了不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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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江石村的山脚下,
于国华正拿着锄头拼命挖着土壤。
自从上个月来这里挖 “稀有土壤”,
他就没回过家,每天天不亮就上山,天黑了才下来。
山脚下已经挖了十几个大坑,装满土壤的麻袋堆得像小山一样,却没见有人运走。
陆程拿着铁锹站在一旁,眉头紧锁。
因为他是村里唯一几个识字的且是村长的儿子,
被泰龙叫来帮忙记账,可这个月来,他除了看到大家挖土壤,
就没见任何运输的动静。而且泰龙每天都会亲自上山,
盯着大家挖的位置,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根本不是为了所谓的 “稀有土壤”。
“陆程,发什么呆呢?赶紧帮我记下,我今天可是补好了前几天的空了,可别记漏了!” 一个村民喊道。
陆程回过神,拿起笔补上这人的空缺的时数,心里却越发怀疑。
他想起十天前的晚上,那个泰龙没向往常一样在山上住,
当时他去远离这边工作的地方解手完,挖土回填时,
铁锹突然碰到一个硬东西,挖出来一看,是个用黑油布包着的小盒子,
盒子上还刻着奇怪的花纹。他当时没敢声张,
偷偷把盒子藏在了山后的石缝里 —— 他总觉得这东西不简单,说不定和泰龙真正的目的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