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解气了,也不看他脖颈那带着血点的地方,霸气的坐起身来,在上面按着他的胸膛,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好,你想确认什么?”
他看着上面冷脸的老婆,不禁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又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开关似的,过分明显的变化起来。
也惊到了上面的人,似乎是有过两次这样的经验后她也见怪不怪了,只是冷着的脸又黑了些。
“我......老婆,你能不能..先下来,我可以...解释...嗯~....”清楚的。
什么!他满脸气血上头的看着她淡定的把掐着他这时的命脉。
“你就这样说,不说清楚,我......嗯!”她也羞涩于手里把控的东西,但态度还是很坚决,想羞辱她?还是不想过了?还是得到了就不稀罕了?他不说清楚他那个迷惑的问题是什么意思,她就当场把他废了!!
于丽枫被她紧把握得冷汗直冒,却又不敢挣扎,还有一点隐秘的兴奋,以至于它越来越不受控制,为了尽快了解这一痛苦,
他只能结结巴巴地解释,“老婆,我……我就是怕我走这两个月,你就不喜欢我了,想让你亲口说喜欢我,我心里才踏实。”
蒋铃雾听了他的话,手上的力气松了松,脸颊上的红晕更甚。
“你就为了这事?”她嗔怪道,“我要是不喜欢你,能跟你......那什么?”
于丽枫连忙点头,“我知道了,老婆,是我多想了。”
蒋铃雾看着他那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松开了手,但还有余气的退到一旁抱着手干看着他。
他轻呼出一口浊气,等着她下来,然后起身躬着腰,但没什么用,睡觉的自制短裤弹性很好但不是很宽松,于是他也不管了,去他的那个自制的小腰包里拿出那个小盒子,原本准备明天早上离开前给老婆的,但现在非常需要它的救场。
他轻松的上床,双膝跪到她面前,忽略现在不重要的地方,打开盒子,露出里面的两枚一大一小的戒指,“老婆,这是我托人定制的戒指,这是两人一起相守一生的特别一种仪式,在彼此的无名指戴上了就代表这个人只能是他的,没有人能分开他们,你愿意让我为你戴上它吗?”
他恳切的看着她,祈求她能答应,虽然他说的在现代似乎没那么看重,但这是他霸道的想法,她是他的人,这辈子都没什么能把他们分开,谁都不行。
她看着他手里的那两枚在烛光下忽闪忽闪的银戒,上面还有一些独特细致的花纹,显然是他花心思找人做的,她突然觉得她刚刚的行为又有些过分,好像他真的很需要她的认可,此刻他眼里暴露出满满的爱意,是她没仔细辨别过的,原来这就是喜欢的意思,
她看着这样的他,突然眼里有些湿润,她不敢眨眼,怕错过了他的爱意,也怕泪珠落下来破坏了这样的氛围。
她伸出手,开心的笑道,“好。”
他得到她的回应,立刻从盒子里取出那枚小的戒指,在她纤纤玉手的无名指上轻轻的将戒指推进,直至稳固,随后眼里带着水汽的,郑重的轻吻她的手,“老婆,我爱你,谢谢你能愿意嫁给我!”
“傻瓜。”她笑骂道,看着手背上的湿润,眼里也滴下了晶莹的泪珠,随后她也拿起那枚稍大的戒指,示意他伸手,然后也为他戴上,然后搭着他的脖颈环抱着他。
也谢谢你让我知道什么是爱!也许我的爱还没有你的那么深,但是我一定是爱你的。她轻轻的靠近他的耳边,“我也爱你!”
于丽枫激动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老婆,我会想你的。等我回来,你也一定还要爱我好嘛!”
蒋铃雾靠在他怀里,轻声说,“好。”
过了一会儿,她又抬起手看了看十分合适的戒指尺寸,有些疑惑的问他,“你是什么时候弄的戒指?还有什么时候量了我的手,我怎么不知道?”
他带着些火气说,“在浩哥结婚那天,我就想到戒指了,免得我的老婆到处被别人惦记着!”
她仔细的想了想,难怪那天她老是拿着自己的手玩!原来是那个时候啊!得到他的解惑,她又紧了紧对他的拥抱。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温暖,仿佛时间都静止了,直到他不好意思的动了动身子,“老婆,我能不能 ......!”
她羞涩的轻“嗯”了一声,但在他把她放平时,又警告他不要向上次那样太过分了!
他连连应是,便迅速的掌控了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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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困意袭来狠狠的踹了他,他才安宁,他为她清理后,两人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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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于丽枫亲吻了一下还在熟睡的蒋铃雾,留了一张字条,告诉她厨房留有早饭,随后就背上包袱,先去了一趟知青所,然后才到镇上去。
公社的运输队,大家开始做出发前的准备工作,检查车辆、整理物资。于丽枫也没闲着,在几辆车之间来回检查,确保每辆车都没有问题。一切准备就绪,三辆车缓缓驶出运输队,朝着市里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