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鲤微微避开于国华想要搀扶的手,不管现在是男的,还是以前她都不喜欢和别人多有身体接触! 嗯,刚刚这个人叫她,弟!那就是现在这个身份的家人?亲戚?
于鲤看着面前面色小麦色,带着点风霜的面孔,单眼皮下担忧真诚的男子,感觉可以从他这里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嗯,什么都没只有一招可以走了!
装失忆!!
“啊!弟,你怎么了,我是你哥呀,你不要吓我!!”
“是不是病坏了!你等着我给你找郝大夫过来”
说着人就飞快跑出去了,
“诶...”我这还没说啥呢,跑得真快,看来只能等会儿再问了,唉!真麻烦
于鲤扶着墙幽幽的做到堂屋的门槛上,等着他那个哥回来。
刚坐下一会儿,院里的门又开了,一个扎着马尾的高挑单眼皮中年女人走了进来,眉清目善的,迈着温婉的步子款款而来。
“阿枫,你醒了,怎么做在门槛上?”
“啊,您好...”阿枫?!是在叫她吧,这里也没别人了。
“什么啊您好,你这孩子怎么了!你感觉好点没,早饭吃了吧” 朱绣转头看到地上的篮子
“呃,还没吧...”于鲤不知道该怎么回应面前这又一个担忧的问候,有点不自在。
“哎呀!你哥怎么回事呀,让他给你送早饭,怎么给扔地上了,”这个臭小子!跑哪去了,这点事都做不好!
“阿枫啊!你哥不靠谱,来,饿坏了吧,大娘煮的小米粥快趁热喝,还有鸡蛋补补”
朱绣掀开篮子上的布,把里面的东西一一展示出来。
“呃,那个谢谢大娘,”于鲤没客气,比较现在身体挺饿的还虚,嗯,长者赐,不可辞!
“谢啥,你这孩子从小就彬彬有礼的,跟你妈一个样...要是...”
“嗐!大娘糊涂了,提这个干什么,阿枫别怕啊,有什么千万别闷在心里,别听外面边那些瞎掰虎咧的,要是需要什么都可以跟大娘和你哥提啊,”
看着朱绣那双赋满同情担忧的眼眸,于鲤语塞,所以到底是啥呀!大娘你咋继续说说,展开说说呢,听你这语气怕不是我这妈出事了,难怪这房子里没见到还有人住,没妈了也没看到我这爸在哪,那估计也出事了,可能是朱绣眼里透着的怜悯太浓郁了,让于鲤觉得她的猜测可能是正确的。
“嗯额,大娘,你能告诉关于我的事吗?我不太记得了,还有爸妈的事也不记得了!”
于鲤喝完一大碗小米粥,感觉身体没那么虚了,就眼神清澈的直接向朱绣询问。
“阿枫,你怎么了,不要吓大娘,什么不记得了?!”
朱绣突然迸发拉住于鲤的双臂,摸了摸额头,粗糙厚茧的手又仔细翻转查看他的头颅。
由于过程发生得很快,很急促,于鲤现在脆弱身躯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上手了,身体反应过来后,迅速制止了这个大娘,
“那个大娘,额,我的头没事,只是不记得事情了,别担心” 重重的安抚下那想要继续在她的头上寻找毛病的手
“阿,真没事,你怎么就不记得了呢,我是你大娘,还记得不?”
“呃,不好意思大娘,我不记得了”对于这样一位关心的长辈,于鲤在心里感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