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看向禁区入口。那里的守卫是其他地方的三倍,全是黑衣执事带队。
“继续盯着。”他切断通讯。
第二天搬运时,凌风故意走错路。
他抱着箱子朝禁区方向走。越往里,消毒水味越重。
“站住!”
两名黑衣执事拦住他,眼神严厉。
凌风慌忙低头:“对不起,走错了。”
其中一人打量他,手按在武器上:“这是禁区,回去。”
“是,是。”凌风连连点头,抱着箱子转身。
那一瞬,他看清了禁区入口的布置。四名黑衣执事,八名灰衣教众,都带着武器。墙上至少有三个隐蔽的监控探头。
守卫果然严密。
回去路上,凌风看见一队灰衣教众被两名黑衣执事押着,往禁区走。
那些人神情萎靡,有的身上带伤。一个年轻人不断哀求:“执事大人,再给我一次机会……”
黑衣执事面无表情,把他推向前。
凌风垂下眼,继续搬箱子。之后几小时,他又看见两批教众被带往禁区。
他们再没出来。
一股寒意在他胸口蔓延。他想起食堂里那些狂热的脸,想起扫描出的药物成分。
这里不是宗教场所,是屠宰场。
午夜,换岗哨声响起。
凌风悄无声息地滑出宿舍。他贴着墙角阴影移动,避开巡逻队。
通风管道入口在仓库后面,被几个废弃木箱半掩着。凌风挪开箱子,露出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
他钻进去,反手把箱子推回原处。
管道里一片漆黑,只有远处一点微光。
越往里爬,血腥味越重。消毒水的气味刺鼻,还夹杂着嘶吼声。
那声音充满痛苦。
凌风在黑暗中停下,调整呼吸。管道壁上有暗红色污渍,摸上去黏糊糊的。
耳边,惨叫声越来越清楚。
黑暗的管道深处,凌风的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