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肮脏的祭坛,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凌风走到祭坛中央,深吸一口气,内劲疯狂灌注右脚,然后重重一踏!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地底深处传来!
以他落脚点为中心,坚硬的地面瞬间蛛网般裂开,无数道恐怖的裂缝向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整个地下空间剧烈摇晃,头顶巨石滚落,一副随时都要彻底坍塌的末日景象!
“走!”
凌风低喝一声,率先冲向来时的通道。
叶清海和陈骁强忍着满身剧痛,咬牙跟在后面。
三人刚冲出地下,身后就传来山崩地裂般的巨响,整个山体都在剧烈震动。
那个藏着无数罪恶的地下祭坛,连同那四具尸体,被彻底埋葬在了山腹深处。
......
天色将明。
东方的天际线上,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激战一夜,三人都已精疲力竭,浑身是血和泥土,模样狼狈不堪,但眼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
这一夜,收获太大了。
叶清海和陈骁看着身旁气息依旧平稳的男人,心中除了敬佩,只剩下震撼。
无论是破阵时的冷静果决,审讯时的狠辣无情,还是一脚毁掉祭坛的霸道绝伦。
凌风所展现出的实力和心性,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风子,这次多亏了你。”叶清海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无比真诚。
要不是凌风,他和陈骁今晚这条命,就交代在这儿了。
陈骁也咧嘴一笑,用力拍了拍凌风的肩膀:“自家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
凌风转过身,看着两个伤痕累累的兄弟,脸上的冰冷终于退去,多了一丝暖意。
“该说谢谢的,是我。”
“燕京的事,暂时告一段落。我需要点时间,消化一下今天得到的消息。”他的声音有些低沉。
叶清海和陈骁都懂,关于凌风母亲的事,对他的冲击有多么巨大。
“好,有任何事,随时叫我们。”叶清海重重点头。
“保重。”
三人对视一眼,不再多言,就此分开,很快消失在清晨的街角。
......
凌风独自一人回了凌家大宅。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站在窗前,看着东方的太阳缓缓升起。晨光照亮了他的侧脸,却无法融化他眼底那片化不开的寒冰。
他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那个长老的话。
瑞士,苏黎世。
红衣主教,半神。
“神之体”实验。
母亲,苏婉。
这些词在他脑海里反复冲撞,每一个字,都让他的杀意浓重一分。
他很清楚,燕京的这点风波,不过是开胃小菜。
和圣教真正的战争,从这一刻才算正式打响。
他要去欧洲。
无论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他都必须去。
去查清楚母亲当年研究的全部真相,去把那些胆敢利用他母亲研究成果的杂碎,一个不留,全都碾成粉末!
晨光将他的身影拉长,那背影在熹微的晨光中,透着一股不容动摇的决绝。
一场即将席卷整个欧洲大陆的风暴,正因他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