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沐浴后的慵懒,与他眼底那抹坏笑交织在一起,让她坚守了二十六年的心墙,轰然悸动。
“唰!”
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慕倾雪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手足无措地将牛奶杯放在门边的柜子上,转身就想逃离这片让她心慌意乱的领域。
“我……我放这儿了,你、你记得喝!”
然而,她刚一转身,手腕便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攥住。
那只手带着常年锻炼留下的薄茧,与她微凉细腻的肌肤相触,激起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战栗。
“牛奶……”
凌风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那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蛊惑,钻进她的耳朵里。
“……味道太淡了。”
温热的气息吹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慕倾雪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她的心跳在这一刻骤然停摆,大脑一片空白。
感官被无限放大,只剩下耳畔灼人的吐息,和腕上那不容挣脱的力道。
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说的“味道”,指的是……
慕倾雪浑身微颤,脸颊烫得惊人,手腕上的力道却倏然一松。
凌风放开了她。
他在慕倾雪错愕的注视中后退一步,端起那杯尚有余温的牛奶,一饮而尽。
喝完,他还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而后,他对着已然呆若木鸡的冰山女王,露出了一个得逞的、该死的迷人坏笑。
“骗你的。”
“味道不错,晚安。”
话音落下,他潇洒地转身回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慕倾雪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僵在原地。
几秒后,她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竟被这个混蛋给耍了!
“混蛋!”
她又羞又恼,脸颊烫得吓人,跺了跺脚,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砰!”
房门被重重地关上。
慕倾雪将自己整个人摔进柔软的大床,用天鹅绒的被子死死蒙住头。
黑暗中,只剩下她如擂鼓般剧烈的心跳声。
怦!怦!怦!
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滚烫。
黑暗中,男人那充满力量的躯体、耳畔那句暧昧的低语、还有最后那个可恶的坏笑,一幕幕在眼前交错闪现,怎么也挥之不去。
“啊啊啊!”
慕倾雪在被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无尽羞意的尖叫。
那颗冰封了二十六年的心,正被一股蛮横的热流强行撞开一道裂缝。
裂缝之下,是她从未窥见过的,名为“心动”的深渊。
这一夜。
燕南市的上流圈子,因一场宴会的风波而注定无眠。
而在这座静谧的庄园里,慕倾雪,也因为一个男人,彻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