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阳光明媚,懒洋洋地挂着,正适合出门闲逛。
凌风嘴里叼着半截棒棒糖,双手插在裤兜,在老城区的石板路上溜达。
比起大学城的簇新和空旷,他更喜欢这里的市井气。
路边棋摊的争吵,新出炉炒栗子的焦香,还有孩童们放肆的笑闹,这些声音混在一起,让他心里踏实。
他拐进一条能抄近路的深巷。
才走了两步,脚下就顿住了。
含在嘴里的糖棍磕在牙上,那点甜味瞬间散了。
巷子外嘈杂的人声,像是被一堵看不见的墙给生生截断,四周死寂。
空气里,飘来一股极淡的血腥气,还夹杂着轮胎摩擦地面后留下的焦糊味。
凌风眼里的那份懒散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透出一股狼的森冷和警惕。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不着痕迹地往前挪了两步,修长的身体正好被一根水泥电线杆投下的阴影完全吞没。
他眯起眼,透过电线杆和墙壁的夹角,望向巷子深处。
三辆黑色的越野车,蛮横地将一辆奔驰轿车死死卡在巷子中央。
车门齐刷刷地弹开,七八个穿黑西装的壮汉跳下车,人手一把开了刃的砍刀,刀刃在阴影里泛着白光。
这些人动作协同,落地就散开成一个半包围的阵型,每一步都精准而致命。
是职业悍匪!
奔驰车上冲下来四个保镖,嘶吼着:“保护慕董!”
可这种抵抗太过苍白。
黑衣人的刀法里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刀刀都朝着脖子和心脏招呼。
一个照面,血雾炸开。
凄厉的惨叫刚冒头就被掐断。
四个保镖连像样的反击都没组织起来,就全部倒在血泊里,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
从动手到结束,不到十秒。
干净,利落,高效得让人头皮发麻。
凌风面无波澜,转身就准备离开。
他不想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