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晨曦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到床上。
金老爷豁然睁开了双目。
该修炼了!
从软玉温香中抽出一只胳膊,从软玉温香中抽出另一只胳膊。
轻轻抱住趴在胸膛上的波霸就准备把她翻到边上去。
手上微微用力……
嘶——
金老爷疼的龇牙咧嘴。
呃——
酒盅也疼的龇牙咧嘴。
“别动!粘一起了!!”
金老爷双手改翻为抱,又把她压在了怀里。
毛发粘连,很正常的起床小烦恼。
缓缓飞起来,飞过横七竖八的女人,来到浴室,一起洗了个澡,也就洗开了。
“我想睡觉……”
酒中满眼幽怨。
“你睡你的。”
“睡不着了。”
“那就练练。”
一小时后洗漱完,穿戴整齐。
打了一趟八极拳。
招呼上豆娘和照子,三个人就出门了。
去看看大相国寺几个意思,顺便陪照子回个娘家。
出了桃林,看着潺潺的河水,一望无际的麦田,风儿吹过,麦浪起伏黄绿交错。
“这次穿越,最多十天,麦子要熟了,不能在外面待太久。”
走在鹅卵石小路上,金小山的目光就没从麦田中离开过。
稀稀拉拉的种植密度,根本没法和后世的那种密集相比,估计收成与后世没法相比。
但是,他看进眼里了。
这是他自己的呀。
他现在是个有田地的农民了。
不像以前,顶着农民的名号,干着工人的活,两边的福利都吃不到。
“…晚回来几天也没关系,宗县令经验丰富,收粮这种事对他来说,不难。”照子想在其他世界多待几天,无它,机会太难得了,那怕那是一个她不了解的游戏世界,她还是想多看看。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这跨界也算是行万里路。
“收麦子怎么能不回来?体力最好的,干活儿最快的都在咱们家呢,我们要回来割麦子。”
“割麦子?我也割?”
“废话,咱家的麦子,你不割?我都得割。”
“……”
照子有点怀疑人生。
我就算不飞天遁地,我也是大小姐呀,怎么还得亲自动手割麦子?
她往前探了探头,问豆娘:“你也割麦吗?”
这些天,两人关系有所缓和。
照子的信念正在崩盘,而豆娘一直是最初的那样。
“割,自家的,要割。”
这对豆娘来说,不是问题。
在城里时,她经常出去买菜,住到城外后,她也时常去菜地里摘菜。干活儿,她一直在干呀。
“你会去割麦?”
照子双拧着眉头看自家英俊潇洒多财多亿的官人。
你是最懒的呀,你不会真去干活吧?
“我变强的意义,就是不给别人干活,自己家的活还是要干的。”
其实金小山也是一直在干活儿,他喜欢乱逛,在市场上看到家里合用的,他都会顺手买下,家里的房子不够了,他不是一直在弄房子吗?水电窗门,那一样不是他亲手安装上的?
就如他所说的那样,有些东西是刻在基因里的,他注定是修不成仙的。
谁家修炼有成了,还要回家割麦子的?
“受教了!”
照子很无语的接受了。
道理她知道,毕竟大姑姐都说过了,你修仙了,你还会去种地吗?你不会!你不种地,你就该死。
可真看到麦子,她还是很傻眼。
这玩意儿,咋下手?
进城后,
三个人都稍微改变了一点样貌。
和明星一样,怕麻烦。
金老爷和豆娘玩不转大变活人,但是往往改一
在大相国寺的桥上站了一会儿,基本也就知道所谓的大娘子庙很挣钱了。
人流涌动,怎么可能不挣钱,只是钱没进金府钱包罢了。
“大宋有没有名誉侵权的法律?”
金小山想起了那个版权的事儿,版权都有了,名誉法应该也有吧?
“这帮和尚并没有做侮辱名誉的事情,他们在帮你们扬名啊。”
这就是和尚们的聪明之处。
我要侮辱你了,你可以打我,骂我;我给你盖庙,我给你扬名,你总不能打我,骂我了吧?
“不是,他们这不是拿我们的名誉盈利吗?”
金小山心态爆炸。
古代人这么聪明的吗?
这见识也太超前了。
“他们没有直接盈利。没看到捐献香油钱的地方,没有捐香油的地方,那就是没有盈利。他们挣的是香和蜡烛的钱。”
香烛和蜡烛,这算是间接挣钱。甚至这两个生意可能就不是纯正的和尚在做。
合理避险成功。
“他们赌我们高高在上,看不见?”
金小山很快就猜到了那些和尚在想什么。真他妈是见钱眼开呀!
“我们把庙拆了吗?”
这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处理方式。
也是最有效的处理方式。
“不拆庙,拆和尚。”一直在看庙里自己雕像的豆娘突然说话了。
“拆和尚?你给我老实点。我可是听说过,杀人多了对自己不好。”
金小山在豆娘的头上拍了一把。对她动不动就起杀意也很无奈,只能尽力压制。
“不杀人,让他们还俗。”
豆娘带着二人来到大相国寺墙外一处人少的地方。
她从背包里翻了翻,拿出一支笔,一只木桶,一块土朱。
瞬间,李娘子羡慕的眼红了。
“诸葛笔!无心笔!狼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