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昧…”
豆娘重复了一遍,没有理解。
愚昧是什么?
傻吗?
可他们明明不傻。
能在汴京中生活多年,日子还算过的去的人家,怎么也说不上傻。
能在儿子有难时,迅速想到最强帮手在哪儿,并想出集表达诚心、让对方动摇、裹挟舆论的方法,这已经不是一般的聪明了。
愚昧不是傻,那是什么?
“没有思想,不懂自爱和爱。”
愚昧不是没有知识,而是没有自己的想法。
严格说起来,金小山自己也是个愚昧的人,然而,这个不兴说。因为他是现代人,是现代人中的普通人,那种新式的愚昧,说出来会被和谐一击。
“老爷,我们回府吧。”
蓦然,豆娘转过了身子,背对过往。
既然是愚昧,那就不用理会。
至于亲情,那,终究不是给她的。
“不!”
金小山拉住了豆娘。
他皱眉看着四周。
远处有汴京的闲汉看热闹;近处有宴台村村民在观望;河边还有个老种在伸着脖子瞧,桃林方向是一排的脑袋,身后还有五六双好奇的目光。
这对愚昧的夫妻,这愚昧的行为,算是彻底把金府架起来了。
你若管,
那么,以后这类枉顾生死的事情便会愈演愈烈。
这京城,时时刻刻都有被逼的走投不无路的人,时时刻刻都有想要投机取巧的人,时时刻刻都有着惨绝人寰的事发生。
管得过来吗?
若不管,
身后的女人会如何想?
人可以冷,却不能寒。
冷,人们能看到暖热的希望。
寒,只会让身边的人一起跟着变凉。
自己是要拿下这个世界的,若还如之前那般冷漠,是不合适的。
“小孩儿是无辜的。”
好吧,这是一个很操蛋还很能对上大多数人胃口的借口。
金小山转头看向老种。
他要了解一下是个什么情况。
虽然大体上是看出怎么回事儿了,可那只是猜的,要以事实为基础嘛。
“老种!”
他喊的很大声。
“你会飞?”
老种声音很小,很纠结。
“你还不会飞?这不是长大就会吗?”
金小山露出“惊讶”的表情。
“…老种我还是太年轻!”
老种郁闷的走了过来。
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原来的味道,还是原来的混蛋。
“这啥情况?”
“听说是家中独子被无忧洞掳去了,过来叩请神仙救助。”
老种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豆娘和酒盅,他可是亲眼看着她们从天而降的。
这要叩的就是你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