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不可能一帆风顺,万事如意。当生活中出现不如意时,那自然是用乐观的态度去改变悲观的现实。
在家中,白天要协助李清照抄作业。晚上要被她摁在床上蹂躏。
力有不待,且感觉心情不好的金老爷迅速做出了反应。
外出、旅游、抓小偷、找美女。用积极的态度去改变自己的逐渐变糟的心情。
然而碰上黑社会这让他的心情彻底爆发了。
老子出生的时候,社会上就没有黑社会了。
你他妈还跟我玩这套?
“吃奶何意?”
有傻逼懵逼的询问燕青。
这年头的人还是太纯情啊,连骂人都不太能听得懂。
“打断他的腿,拔了他的衣服!”
燕青指着金老爷的鼻子露出隐藏很深的獠牙。
就封建社会这种土壤,就不可能有又富有又善良的大户,那种人很难发财,也很难不死。
一群青皮闲汉一听令,顿时热血沸腾,冲着金小山就蜂蛹而上。
一个满脸痘痘的青皮冲在前面,手中的棍子呼啸着就抡向金老爷的大脑袋。
金老爷切了一声,上前一步,一巴掌就抽向他的脸。
呃,抽到一半时,看到那脸,实在下不去手,往上一抬,一巴掌扇在了插着红花的小帽上。
玛德,顶着个逼脸睡觉去吧!
痘青皮只觉脑袋一晕,身子直挺挺的就是一个侧翻,嘭一下就睡了过去。
“什么?”
后面的青皮儿都为之一愣,然而,他们后面还有人,那能让他们停下脚步,蜂拥而上从来不是形容词儿,是真的拥啊。
操啊,这个脸得有半年没洗了吧?
干啊!打架就打架,你流什么哈拉子!
金小山一巴掌一个,连着打昏过去三个,就有点撑不住了。
他娘的,太邋遢了。
青皮闲汉就是没有工作,没有土地的闲人,学名地痞流氓。
给有钱人家的少爷当狗腿子,当打手,做陪玩儿,这就是他们的出路。
这是一个很穷的品种。
多少天不洗的脸,包浆了的衣服,昨天吃肉没洗的手,抬腿间的尿骚味儿,随身自带的臭汗儿。
单独遇到也就算了,这合在一起堪比生化武器。
这让早就养尊处优的金老爷怎么受的了?
江湖,是这样的吗?
嘭!
金小山一拳在打空处,拳风炸响,强劲的声音直接把面前的肮脏物震昏了过去,他也是身形一个暴闪,急退二十多米远,远离了这群人。
大名府的人没汴京城的人讲卫生呀!
连大名府都比不上的话,就更别提现代人卫生标准了。
现代人的生卫观念可不是自然发展形成的,那是爱国卫生运动硬生生给推起来的。
金小山也是混过工地的,工地上的工人卫生情况算是很差的了,可那也没有眼前的情况。
现代人大多是寸头,还经常清洗,你要掉点头皮屑,身边马上就会有无数的人提醒你,真恶心,该洗了啊,买个去屑的洗洗呀。
衣服就更别说了,谁家衣服会半年不洗的?工地上的吗?工地上的衣服根本活不过两个月,再脏也不会全面包桨。
野蛮生长的果然是不行呀。
金老爷抬起袖子闻了闻,还是熟悉的碧浪的味道,心中略松了一口气儿。
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热血江湖呀。
“小乙!!!”
终于来了一个衣着干净的,一声悲呼,就扑到了熟睡的燕青身边,等他看清了燕青变了形装的脚后,转头就怒发冲冠的盯上金小山。
“江湖赌斗,你居然下此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