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站在别墅门口,嘴里叼着根棒棒糖,打量着眼前这座号称全市最凶的豪宅。院子里杂草丛生,三楼窗户上有个清晰的人形污渍,据说是上一位房主跳楼时留下的。
师姐,咱们真要接这单?程自在举着自拍杆,机械眼不断调整焦距,房产中介说这房子试睡过七个网红,疯了三个,跑了四个......
废话!云昭一脚踢开锈迹斑斑的铁门,一晚上五千块,够买多少杯奶茶?她腰间布袋里的电子猫探出头,黄金铠甲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沈知白推了推眼镜,镜片上投影出房屋资料:建于1937年,历任房主非死即疯。最诡异的是......他顿了顿,每个住过的人都会莫名学会弹钢琴。
电子猫突然炸毛,从布袋里跳出来挡在三人面前。云昭的青铜戒指同时发烫,镜面映出的不是她的倒影,而是一个穿旗袍的女人坐在钢琴前的背影。
有意思。云昭大步走向别墅正门,靴子踩在枯叶上发出脆响,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鬼东西在搞艺术培训。
推开吱呀作响的雕花木门,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霉味和......烤面包的香气?客厅里,一架老式三角钢琴摆在角落,琴键上纤尘不染。更诡异的是,餐桌上摆着新鲜出炉的牛角包,还冒着热气。
程自在的直播间瞬间炸锅:
「卧槽自动烘焙?」
「这鬼太贤惠了吧」
「师姐快看冰箱!」
云昭一把拉开冰箱门——里面整齐码着几十瓶矿泉水,每个瓶身上都贴着便利贴:【喝我】【别喝我】【喝一半】。
爱丽丝梦游仙境?沈知白皱眉拿起一瓶,水质检测仪立刻报警,重金属超标三十倍。
电子猫突然窜上钢琴,爪子按在琴键上。随着的一声,整个客厅的灯光突然熄灭,只有钢琴周围亮起一束追光。琴凳上缓缓浮现出穿旗袍的女人身影,她的手指放在琴键上,却没有弹下去。
来了......女人的声音像是从老唱片里传出来的,要听《月光》还是《安魂曲》?
云昭一屁股坐在她旁边:来首《野蜂飞舞》?她随手在琴键上砸了几个音,或者《两只老虎》也行。
女鬼的脖子180度扭转,露出腐烂的半边脸:不尊重音乐的人......她的手指突然暴长,指甲如刀锋般闪着寒光,都成了我的琴键......
程自在的机械眼突然警报大作:师姐!那些不是琴键!放大画面显示,黑白琴键上隐约能看到微缩的人脸在痛苦呻吟。
云昭的青铜戒指爆发出刺目金光,她一把抓住女鬼的手腕:让我猜猜,你生前是钢琴老师?触碰到女鬼的瞬间,一段记忆涌入脑海——严厉的女教师,被强迫练琴到手指流血的孩子,以及某个深夜的复仇......
他们毁了我的肖邦......女鬼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要让他们永远......
永远练琴是吧?云昭翻了个白眼,从布袋里掏出蓝牙音箱,知道现在的小孩都用什么学琴吗?她按下播放键,电子合成的《野蜂飞舞》响彻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