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口突然传来骚动,萧战的声音喊得急促:“帝主!守旧派余党来了!有上百人,带着蚀灵弩!”秦夜抬头,就见井口的圣火光暗了下去,隐约传来阿青的喊声:“少主,小心!”他心一横,将五界的灵能——萧战的国运、紫灵的圣火、墨玄的幽冥火、玄阳的仙法、阿河的魂脉,全引到光刀上,刀身暴涨,直刺母虫的白纹:“帝印,碎!”
光刀穿透母虫的腹部,黑汁喷了秦夜一身,却被光晕挡住。母虫发出最后一声嘶鸣,身体慢慢化成黑灰,周围的小虫子也跟着僵住,掉进泥里。秦夜抓起井底的断脉玉牌,刚要往上爬,就见井绳突然晃了晃,阿魂的声音传来:“帝主,快上来!萧统领受伤了!”
秦夜顺着井绳爬上来,就见井口周围一片混战。守旧派余党穿着普通农工的衣服,手里的蚀灵弩射着黑箭,玄甲铁骑的盾墙被射得全是小坑,萧战的左臂中了一箭,黑血顺着甲缝往下滴,却还举着战刀,砍向冲过来的余党:“帝主,别管我!先护着国运碑!”
“用混灵火!”紫灵的圣火裹着幽冥火,形成道火墙,拦住余党的进攻,阿青举着新法杖,圣火凝成光箭,射向蚀灵弩的弩弦,弦一碰到圣火就断了。墨玄带着幽冥战士从侧面包抄,燃魔石混着火油掷过去,淡黑火焰炸开,余党惨叫着滚在地上,身上的黑衣被烧得精光,露出里面的守旧派标记。
李阿婆突然拎着烧火棍冲过来,一棍砸在个余党的后脑勺上,那余党刚要回头,狗蛋就往他脸上撒魂脉草粉,他瞬间睁不开眼,被玄甲铁骑按在地上。“这群杂碎,敢毁我们的灵稻!”李阿婆气得手都抖,烧火棍指着余党,“我熬粥给你们吃都不肯,非要搞事,良心被狗吃了!”
战斗没持续多久,守旧派余党就被全抓了。秦夜走到萧战身边,拔出他臂上的黑箭,用界门碎片的蓝光裹住伤口,黑血慢慢变成鲜红:“逞什么能?巡隙司的统领要是倒了,谁带弟兄们巡查?”萧战挠挠头,疼得咧嘴:“我这不是怕他们去毁国运碑嘛,那碑上刻着老陈的名字,不能被砸了。”
阿河族长用净水珠给受伤的战士包扎,淡蓝光落在伤口上,黑血很快止住了。阿魂蹲在地上,给魂晶充电,狗蛋帮着他把晶块摆成圈,对着太阳:“阿魂哥哥,等会儿我们去看灵稻好不好?刚才阿婆说,有几棵稻子又活了。”阿魂笑着点头,摸了摸他的头:“好,等我充好晶,我们去给活的稻子浇点水。”
当天下午,灵稻原的枯稻就被清理干净了。农工们补种了新的秧苗,阿河族长在土里埋了圈净水珠,紫灵也在田埂旁种了圣火树苗,淡红光顺着田垄蔓延,新秧苗很快挺直了腰杆。秦夜把断脉玉牌嵌在国运碑上,界门碎片的蓝光裹着玉牌,碑上的五色光晕更亮了,之前被蚀灵阵影响的灵脉,慢慢恢复了流动。
傍晚时,李阿婆熬了锅灵稻鸡汤粥,战士们和农工们围坐在田埂上,捧着粗陶碗喝得香。萧战的伤好多了,正跟墨玄比谁喝得快,碗里的粥撒了一身也不管;紫灵和阿青坐在一旁,给老狐妖的圣火树苗浇水,树苗的叶子泛着红光,像颗小太阳;阿魂和狗蛋蹲在秧苗旁,用魂晶给新苗照光,狗蛋嘴里还哼着农工们教的打稻歌。
秦夜站在田埂上,看着眼前的景象。【乾坤帝印】在掌心泛着柔和的光,三块界门碎片的蓝光与国运碑的光交织,罩住整个咸阳城。玄穹仙主的传讯符亮了,上面写着“仙庭余党已清,界隙修复进展顺利”。他捏碎符纸,风吹过灵稻原,稻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唱着安稳的歌。
狗蛋突然举着个刚编好的草编跑过来,是个小稻穗的样子,沾着泥土:“帝主,这个给你!阿魂哥哥说,戴在身上,灵稻就不会再枯了。”秦夜接过草编,放在掌心,能感受到里面细微的魂脉波动,还有狗蛋的体温。他低头看向狗蛋,这孩子的脸上沾着泥,却笑得比夕阳还亮。
“帝主,”萧战走过来,手里攥着块新的碎甲片,是从守旧派余党身上搜的,“这些余党说,他们还有同伙在凡界的其他地方,也在搞蚀灵阵。”秦夜点头,看向远处的灵稻原,新种的秧苗在晚风里轻轻摇晃:“那就让巡隙司的弟兄们辛苦点,五界的土地,一寸都不能让他们毁了。”
夜色渐深,咸阳城的灯火亮了起来,灵稻原的清香裹着粥气,飘遍了整个城池。国运碑的光映在城墙上,刻着的英烈名字闪着微光,像是在看着这片他们用命守护的土地。秦夜知道,守旧派的余党还没清完,蚀灵阵的威胁也没彻底消失,但只要五界同心,只要这灵稻还在生长,这烟火气还在弥漫,就没有守不住的家园。
狗蛋躺在李阿婆的怀里,看着天上的星星,嘴里还在哼着打稻歌。阿魂坐在一旁,给魂晶充电,晶光映着他的脸,满是安稳。远处的玄甲铁骑还在巡逻,马蹄声轻得像风,不会吵醒睡熟的孩子。属于诸界帝主与诸天万族的故事,还在这烟火气里,慢慢延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