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周镇长发出疑问的一声,身体微微前倾,“此话怎讲?难道还有比您更合适的人选?”
王老郎中却只是神秘地笑了笑,摆了摆手,卖了个关子:“天机不可泄露。到时候,你们自然知晓。总之,定会是一位……再合适不过的人。”
周镇长和郑捕头见他不愿多说,虽心中好奇,但也知趣地不再追问。周镇长笑道:“既如此,我们便等着喝喜酒了。说起来,我家夫人可是念叨好几回了,她说她几乎是看着月娥长大的,心里疼得跟自家闺女似的。月娥父母去得早,她说了,若是林安来提亲,她愿意以娘家人的身份,为月娥保这个媒,定要把婚事办得风风光光!”
王老郎中和郑捕头闻言,都抚掌称善。郑捕头更是朗声道:“好!有镇长夫人出面,那是再好不过!月娥这孩子,值得最好的!”
这时,郑捕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正色对王老郎中说:“对了,王老,还有一事,需请您转告林安。是关于前次剿灭山匪和追查盗墓贼的赏格。府衙那边已经核定完毕,文书下来了,只是恰逢秋闱,诸事繁忙,赏银要等秋闱之后才能发放到镇里。我提前得了信儿,林安此次出力甚大,分到他头上的,估摸着有一百两左右。让他心里有个数。”
王老郎中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一百两?好好好!这可真是及时雨啊!” 他忍不住抚掌笑道,“不瞒二位,他这孩子,最近可没少为钱发愁。月娥那丫头当初一句玩笑话,说是聘礼要五百两,他倒是当真了,整日里琢磨着如何凑钱,这下好了,这一百两虽不够,却也是解了燃眉之急,他知道了,定然欣喜!”
三人都知道林安和秦月娥之间的“五百两”趣事,此刻闻言,不由相视大笑起来,济世堂内充满了快活的气氛。这笑声里,有对晚辈的关爱,也有对一段美好姻缘即将缔结的由衷祝福。
正说笑间,阿竹抱着一捆细韧的竹篾和几个小工具,兴冲冲地从外面跑了进来,额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见到周镇长和郑捕头在,他连忙放下东西,恭敬地行礼:“周伯伯,郑伯伯,你们来了。”
周镇长和郑捕头看着阿竹,目光中充满了长辈的慈爱。周镇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嘱道:“阿竹啊,听说你要跟王老出去游历,这是好事!男儿志在四方!出去之后,一定要听王老的话,勤学本事,也要照顾好自己,遇事多思量,莫要冲动。”
郑捕头也沉声道:“不错。外面世界大,机遇多,但也复杂。凡事安全第一,若有难处,记得清水镇永远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后盾。”
阿竹听着两位长辈关切的话语,心中暖流涌动,他重重地点头,眼神清澈而坚定:“周伯伯,郑伯伯,你们的话阿竹记住了!我一定好好跟着师傅学,绝不给你们,不给清水镇丢脸!”
又闲话了几句家常,周镇长和郑捕头见阿竹已回,王老郎中也有人相伴,便起身告辞,他们也要回去准备自家中秋的一应事务了。
送走了二人,济世堂内重新恢复了安静。王老郎中看着正在角落里,又开始对着那堆竹篾比划、神情专注又带着几分羞涩的阿竹,又想起去客栈帮忙的林安,心中充满了感慨。这个中秋,于他而言,是离别,也是新的开始;于清水镇的这些年轻人而言,更是充满了无限的希望与甜蜜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