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三十块钱,放在桌上,“这点钱,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给孩子买点吃的,补充营养。咱们院里要团结互助嘛!”
宁婉(贾张氏)心里门儿清,刘海中这钱,一方面是做给院里人看,显示他二大爷的“高风亮节”和“领导能力”,另一方面,恐怕也有点跟一大爷别苗头的意思——你易中海帮扶,我刘海中也不能落后。
不过嘛…
“哎呦,他二大爷,这怎么好意思!您家里也一大家子要养活呢!这……这真是太感谢您了!”
她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手却利索地把钱收了起来。
不要白不要,这钱能实实在在改善家里的伙食。
刘海中见贾张氏如此“上道”,满意地点点头,又端着架子说了几句“要有信心”、“困难是暂时的”之类的官话,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让宁婉(贾张氏)有些意外的是,紧跟着,三大爷阎埠贵也揣着手,有些局促地来了。
三大爷是小学老师,工资不高,算计着过日子是出了名的,家里孩子也多,负担重。他能来,着实不易。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话带着知识分子的那股子迂回劲儿。
“贾大妈,这个……东旭的情况,我们都知道了。唉,天有不测风云啊。”
他搓了搓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家里情况你也知道,孩子多,开销大……这点心意,不多,你千万别嫌少。”
他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摸出二十钱,皱巴巴的票子,显然也是斟酌了许久才拿出来的。
宁婉(贾张氏)看着这钱,再对比刘海中那略显炫耀的三十块,心里却是另一番感触。
这钱,对阎埠贵家来说,可能意味着好一个月的花用,分量远比刘海中的三十块要重多了。
她郑重地接过钱,语气真诚了许多:“三大爷,您这……您家也不宽裕,还想着我们,这叫我怎么过意得去!这情分,我老婆子记下了!”
阎埠贵见贾张氏没有像以往那样可能嫌少或者说出什么难听话,反而如此通情达理,心里也松了口气,连忙摆手。
“邻里邻居的,应该的,应该的。希望东旭能早点好起来。”
他又说了几句宽慰的话,便赶紧离开了,似乎怕贾张氏反悔或者再说出什么让他为难的话来。
送走了三位大爷,宁婉(贾张氏)看着手里多出来的五十块钱,心里五味杂陈。
一大爷是真心实意的帮扶夹杂着养老的考量;二大爷是面子工程和别苗头;三大爷则是抠抠搜搜却又无法完全泯灭的邻里情分。
这大院,就是个小社会,人情冷暖,算计得失,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把钱仔细收好,这些钱,这人情,她记下了。
给贾东旭加强营养,也给孩子们改善伙食。
同时,她也更加坚定了要尽快让贾东旭“好起来”的决心。
只有贾家自己立起来了,不再完全依赖别人的接济和同情,才能真正赢得尊重,也才能让她有底气去慢慢扭转原主那糟糕的人际关系。
她回到里间,再次悄无声息地动用木系异能和稀释的灵药,滋养着贾东旭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