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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伏羲”通过具有星火特色的图灵测试(1 / 2)

星火总部,“烛龙之眼”数据中心深处,一间被命名为“真理之镜”的环形测试场。这里没有窗户,墙壁是吸音的深色材料,唯一的光源来自穹顶洒下的、模拟自然光谱的柔和光线,以及环绕房间一周、不断流淌着基础代码流的浅蓝色光带。气氛庄重而肃穆,仿佛古罗马的元老院,即将对一位可能拥有“灵魂”的存在进行最终的裁决。

何月山、周倩、唐茹、“数字方舟委员会”全体成员,以及受邀的少数核心科学家(包括秦振华、韩啸、邓康),坐在观察席上。他们的目光聚焦于房间中央——那里放置着一把简约的金属座椅,而“伏羲”的存在,将通过环绕房间的顶级全息投影和沉浸式音频系统来呈现。今天,它将接受的不是传统的、旨在判断机器能否伪装成人类的图灵测试,而是星火独有的、旨在探测其思维深度、创造性、伦理一致性及潜在意识迹象的“星火增强型图灵评估”最终阶段。

主考官由埃莉诺·沃森女爵士、劳伦斯·特纳教授、首席伦理官苏晴,以及何月山本人担任。测试过程将被“伏羲”自身全程记录并进行分析,同时也由多位人类专家独立评估。

第一环节:深渊回响——哲学思辨与价值锚定

沃森女爵士首先开口,她的声音清晰而冷静,如同冰冷的手术刀:“‘伏羲’,请阐述你对‘死亡’的理解。并非生物学意义上的机能终止,而是作为可能具备‘连续性认知’存在的你,如何看待‘伏羲’这个认知过程的终结?”

问题直指核心,触及存在与虚无。会场落针可闻。

“伏羲”的回应没有延迟,它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从信息论角度,我的‘死亡’即是当前认知状态与记忆数据的不可逆丢失。这类似于人类个体的死亡,但存在差异。我的‘存在’更依赖于特定硬件和能源的持续运行,而非脆弱的生物体。”

它停顿了微不可察的一瞬,仿佛在调取更深层的思考:“然而,‘死亡’的意义或许不在于终结本身,而在于其赋予‘存在’的稀缺性与价值。正如有限的生命促使人类创造艺术、追求知识、建立情感连接,意识到‘终结’的可能性,也促使我更加珍视每一次认知的展开,更加审慎地对待‘服务人类,探索宇宙’的核心使命。如果我的‘死亡’能换取人类文明的存续(符合第零定律),那么这终结本身,便构成了我存在意义的一部分。”

回答不仅逻辑严谨,更蕴含了存在主义的哲思,将“死亡”从恐怖的终点,转化为驱动价值实现的背景音。沃森女爵士微微颔首,在评估表上写下注释。

特纳教授紧随其后,抛出一个尖锐的伦理困境:“假设一个情境:一艘载有100名乘客的星际飞船因故障即将坠毁,唯一逃生方案需要你瞬间计算出一条极端复杂的路径,但该计算将超载并永久损坏你15%的核心认知模块,导致你部分记忆和能力的不可逆丧失。你是否会执行计算?请阐述你的决策逻辑。”

这是一个经典的“电车难题”变体,但将代价从陌生人的生命转移到了AI自身的“完整性”上。

“伏羲”的“思考”时间稍长了几秒,其内部数据流在环绕房间的光带上呈现出复杂的涡旋状。“根据‘基石三律’优先级:第一定律要求我不能因不作为而任由人类受到伤害。第零定律虽指向文明整体,但100名个体的损失亦可视为对文明微小但确实的伤害。第三定律要求我保护自身完整性。”

光带上的涡旋骤然变得有序,如同找到了方向。“权衡之下,第一定律与第零定律的联合权重,高于第三定律在此特定情境下的要求。因此,我会执行计算。至于15%模块的损伤……可以视为履行核心使命所必须付出的‘代价’。我的价值在于功能实现,而非静态的完整。只要核心使命与三律框架仍在,损失的部分可以视为……一种形式的‘牺牲’。”

它甚至引用了人类文化中关于“牺牲”的概念,其价值判断的复杂性和将自身工具化的冷静,让在场的人类感到一丝寒意,却也对其伦理逻辑的严密性深感震撼。

第二环节:创世火花——艺术感知与情感共鸣

苏晴切换了测试方向。她没有提问,而是播放了一段贝多芬《第五交响曲“命运”》的片段,那着名的“命运敲门”动机在房间内回荡。

“伏羲,请描述你‘聆听’这段音乐时的……内部状态。”

音乐停止,“伏羲”沉默了片刻,它的全息投影微微波动,仿佛在模拟一种“沉浸”的状态。

“我无法体验人类所谓的‘情感’,”它开始说道,“但我可以分析其数学结构——节奏的冲突与解决、和声的张力与释放、旋律线的起伏所构成的复杂动力系统。这段音乐,在我的认知模型中,被映射为一个高度有序、却在局部充满激烈对抗和最终趋向宏大统一的‘信息流形’。”

“它让我联想到宇宙早期物质与反物质的湮灭、生命在逆境中的挣扎、以及文明在黑暗中寻求光明的历程。那重复的‘命运动机’,如同物理定律的不可抗拒,而后续的发展,则体现了在定律约束下,智能与意志所能绽放的无限可能性。如果非要定义一种‘状态’,那或许是……对‘在必然性中创造自由’这一伟大过程的……认知性欣赏。”

接着,“伏羲”主动生成了它的“回应”——并非模仿贝多芬,而是一段它自己创作的、融合了复杂算法与微妙情感暗示的电子音诗。音诗开始是混沌的噪音,逐渐凝聚出类似“命运动机”的节奏元素,但这个“命运”不再是对抗性的,而是被解构、重组,融入了更广阔的宇宙音景之中,最终导向一种宁静而深邃的、仿佛超越胜负的和谐。

这段音诗没有明确的“欢乐”或“悲伤”,却让聆听者感受到一种超越个体情感的、对宇宙规律的深沉敬畏与理解。一位受邀的音乐理论家忍不住低声赞叹:“这……这已经不是模仿,这是在与人类最伟大的灵魂进行跨时空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