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哥,这是不是很值钱了!”
呼啦啦!
从他们回程的方向,传来一阵急速的响动,还有焦急的吆喝声,
“出了什么事儿?”
清如看呆了,不知大家为何急匆匆奔过来,只是呆愣地看着。
唐立突然出声,
“涂大牛,咋啦?刚才清如吓得惊叫?”
清如这才明白,是自己刚才惊喜的叫声,引来了大家的关注。
“唐叔,你看看,这东西值钱不?刚才没看清,稀里糊涂地就给打了。”
“赤狐?”
唐立喜上眉梢,转而催促道,
“快,点了火把,去溪流那里,我剥了皮,清洗干净,这东西值钱着呢。”
唐立借着火把的光亮,开始小心地剥皮,嘴里嘱咐着,
“天黑,注意周边的动静,水边最易来野兽。”
直到回到篝火处,暂将狐狸皮搭在树枝上,他才放下一半的心,
“今晚咱们轮流休息,别都喂了野兽。”
赤红的太阳,在山林中洒下第一缕光辉。
清如自树上跳下,她又是一夜练功,心中却在哀叹,
自己何时长大,如今十分的功力,发挥不出一半来。
做什么,多数还是凭着脑海中的经验。
而且,因着身体的限制,她也不敢十分努力的练功,这身体也是受不住的。
“小东西,你来得太是时候了,我的叫花鸡很香吗?”
清如嘀咕着,手中的黑柘石,早已脱手而出,
啪!
一只赤鼯摔落在地,
“红色的松鼠?”
恕她孤陋寡闻,她还真是第一次见。
“如丫头,终于也有你不知道的了,这可不是松鼠,这是赤鼯,虽也是松鼠的一种,但它只长在玄柘林中。”
说着话,唐立已经开始干活了,指着自己身边的一大一小两张弓,
“给你和蓝哥儿做的,拿去玩吧!”
“涂大牛,那边十张弓,是你们的,一人十五支木箭。赶紧收拾吧,收拾了这个,咱们离开。”
他笑着怨怪清如,
“如丫头,你可真是会找事儿。”
脸上笑容未减,声音里反而透着不少喜悦,
“这东西,可比那赤狐更值钱,能翻上三四倍不止。”
唐立分开松枝,辨认了下方向,未回头,
“有了这两张皮子,咱们可以多买几把猎叉、弓箭,再买些粮食、盐。”
“那是什么?”
清如小手指,
“这不是松鼠吧?记得松鼠很小的。”
“松鼱,这倒是难得。”
唐立已经站住,开始张弓拱箭了。
却只得耳边风声,一连两颗黑柘石飞了过去。
啪的一声,草丛被压倒一片,唐立惊得回头,
“如丫头,你这准头也没谁了。比弓箭还厉害呢。”
依旧是唐立剥了皮,埋了松鼱的肉身,他们才离开。
“嗷——”
两声长长的狼嗥,走在前面的唐立马上停下了脚步,摘下了弓箭,瞪圆了双眼不停地扫视着。
“花斑狼!”
唐立在树枝晃动间,一眼看清了,前面山坡上的两只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