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政委看他眼里的兴趣揉了揉眉心。
“我还能骗你不成。”
“老权你和我说句实话,扈钥真的是凭本事在广交会上大放异彩而不是靠忽悠把那些人忽悠迷了?”
“那肯定是凭真本事啊。”
施政委松口气。
但没想到气松早了。
“毕竟能忽悠人也是一种本事。”
施政委瞪大眼,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权师长:“你说真的?”
权师长笑呵呵道:“你不应该为她忽悠人感到震惊你应该为她没忽悠人感到可惜,毕竟如果忽悠人的话那就是空手套白狼,咱们一点也不用付出。
如今还要给那些人东西。
可惜喽~”
施政委:“…………”怎么感觉今天所有人都变得不正常了?还是说不正常的是他?
“好了,你也不要过度担忧,这不是没事嘛,再说了家属院有些家属确实需要有人治治了,不然还真把家属院当自家炕头了。”
权师长虽然不管家属院但对于有些难缠的家属还是知道的。
“那就不管。”
“可我怕最后家属院其他刺头被打压下去,起来了一个更大的刺头,扈钥和别人不一样啊,她要嘴皮子有嘴皮子,要武力值有武力值,要脑子有脑子。
一个人能玩整个家属院所有军嫂。
她要是刺头。
那必然是铜墙铁骨,没有死角的刺头。”
施政委经过今天扈钥的那一出已经把她的威胁上升到堪比敌对势力的高度了。
“赫烜不是死角吗?”
权师长皱眉。
“死角?
怎么可能,他是矛还差不多。”
“嗯?”
“你知道我说让她检讨的时候她第一句说的什么吗?”
“什么?”
“她说能不能让赫烜代替,还说他有约束家属的责任,现在出事了,自然他要承担后果,她就是他的果,让他检讨。
你听听这是哪门子死角?”
“呵呵~,是个聪明的,不怪是能在广交会上创记录的人才,就这诡辩的能力就连部队很多咱们精心培养的人才都比不上。
不错。”
权师长听完一脸赞赏的夸奖。
“你还夸她?
难道你就不怕她不可控?
凭着她的脑子她真的要做点什么可比那些没脑子的威力大多了。
必须得好好约束。”
施政委头疼,他就是看透了扈钥的本质才发愁过来寻求办法的,结果这人可好还夸奖起来了。
到底是哪一边的?
“你啊也不要太过担忧,她在大队不也没闹出什么,小打小闹而已,再说最后不也赔礼道歉了吗。
说明她还是很讲道理的。
之所以动手那不是道理讲不通嘛。”
“是赔礼道歉了,但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对方活该,而且她还要求对方也给她赔礼道歉,她赔对方一颗大白兔奶糖,问对方要了一块钱。
你说说这和明抢有什么区别?”
施政委觉得她之所以道歉不过是被他当众检讨威胁的,不然她可不会赔礼道歉。
扈钥摇头:“…………”不,不,不,你错了,我这人最知道知错就认,下次还犯的道理了,不道歉怎么能把孩子送出去呢,有你没你这歉都会道。
“还是有很大区别的,那不是给了一颗糖吗,大白兔奶糖放到百货商店也得一毛钱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