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杨爱生一脸失望。
“嗯。”
“那个书你带了吗?”
杨爱生想着人不能教书也可以啊。
扈钥还是摇头:“也没带。”
“好吧。”
“扈同志,我想问问你在接生的过程中需要注意什么,有些产妇不听劝告,越不让她干啥她越干啥,这个时候应该怎么让她听话?”
杨爱生听到没有书虽然失望但也没有多失望,毕竟谁出远门也没有带书这样的事,想着好不容易一路抓紧时间询问。
争取把本事学到手,到时候回去没准就能把实习俩字去掉了。
“需要注意的你们老师、医生肯定都教你了,我就不多说了,说了也是班门弄斧,至于不听话的,你就问她想不想活。
想活就听你们的,不听你们的来什么医院,直接回家生就是了。”
“这可以吗?”
杨爱生没想到扈钥说话这么简单粗暴。
“我是这样的,至于你们我就不确定了。”
她又不靠工资挣钱,找她过去接生的都是认可她能力的,她不会惯着她们,所以还真没碰上不听话的。
“哦,那以后我试试。”
“嗯。”
“扈同志你要去哪里?”
“我去松市,你呢?”
“咱俩不一路,我下一站就下。”
“那确实不一路。”
扈钥听到不一路松了口气,要是一路她真怕她一直拉着她问个没完,天知道她就是个野路子出身啊。
“扈同志你会胎位矫正吗?”
“会一点。”
“是徒手在肚子上这样转、转就能给孩子矫正胎位吗?”
杨爱生两只手在肚子上比划。
“嗯。”
“你太厉害了,这个要怎么做到啊?”
“经验,多积累经验,经验足够多自然而然就会了,在一个就是要有天赋,力气也要跟上,三者缺一不可。
如果没有最好不要轻易尝试。”
扈钥本来不想说天赋的,但想想自己的年纪,要靠经验怕是在娘胎里就得给自己矫正才能积累足够的经验。
杨爱生苦着脸说:“那我估计是不太行了,我老师说我真人脑子笨,没什么天赋,全靠勤能补拙。”
“你也很聪明。”
“谢谢,我没事的,我一直知道自己不太聪明,但我会努力。”
“努力就好。”
“嗯。”
这个时候火车到站播报响起,杨爱生拿起自己的行李对扈钥说:“扈同志我到站了,谢谢你的指导,再见。”
“再见。”
火车停靠,有下去的也有上来的,没了认识她的人,扈钥也彻底松了口气,闭着眼靠着窗户假寐。
到松市虽然不远,但火车也要开一天一夜,属于两个对立的方向。
“盒饭。”
“盒饭。”
假寐变成了真睡,再次醒来是被乘务员的喊声吵醒的,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已经十二点了。
“同志,都有什么盒饭?”
“红烧肉,红烧带鱼,土豆片炒肉丝,酸菜炖粉条。”
“来一个红烧肉的。”
“五毛。”
扈钥掏出五毛钱递给乘务员,得了一个热乎乎的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