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生也可以。”
扈钥摸着下巴开口。
扈三嫂摇头:“虽然很眼热但我觉得还是算了,不说怀的时候多难,就说生了后一下子多五个不会说话的人,咱一家子怕不是都不得安生。
孩子还是一个一个生比较好。”
“行吧,既然你们想过去,那走吧,我带你们一家一家的看,七家有五家是我接生的,另外两家也多少参与了些。
我带你们过去,肯定能见到孩子。”
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小妹真厉害,会说鸟语,能打猎,能帮着画衣服样子还会接生,就没有小妹你不会干的。”
扈三嫂对扈钥的崇拜那是到了顶了的。
“那还是有的,我做衣裳不太行。”
何止不行,简直是七窍通了六窍。
“你要做衣裳和我说我给你做。”
“嗯,走吧。”
“哎。”
扈钥起身想走,看着俩人的衣裳觉得不太行,“娘,三嫂你们等我会。”
“你忙你的。”
“嗯。”
扈钥走到箱子旁边打开箱子从里边拿出两件军大衣递给扈妈和扈三婶:“娘,三嫂外边太冷了,你们把大衣穿上。”
“我们不冷,你自己穿吧。”
扈三嫂看着崭新的军大衣摇头拒绝。
“我也有,你们穿着吧。”
扈钥又拿出一件,扈三嫂见状也没说拒绝的话,接过穿上。
扈妈也是一样的动作。
“走吧。”
“嗯。”
三人一狼走出门,还没走多远就看到呼啦啦一队接着一队的人往喇叭花大队来,也有手里拿着尿戒子一脸满意笑容离开的。
“这么多人?”
“可不,比以前赶大集的人都多。”
“哈哈~,我换到了,五片尿戒子呢,回头我就放我儿媳妇枕头底下,不求一下子得五个男娃,有一个也成。”
“你竟然换了五片,你可真厉害,我才抢了一片,就这还有个不要脸的老婆子想抢我的呢,我和她打了一架才没被抢,可真贵,一片尿戒子就花了我一张布票,一张粮票,你这也不少花吧?”
“可不,一张布票,一张肉票,一张糖票,还有五块钱呢。”
“嘶~”
扈钥听到尿戒子竟然卖出了金子的价格倒吸一口凉气,她好像错过了挣大钱的机会。
“这也太贵了,那是尿戒子又不是金子。”
“可不。”
“小妹你咋了?”
扈三嫂眼神瞥到扈钥,看着她一言不发的样子关心。
扈钥看着那些抢到尿戒子和抢到宝似的人幽幽开口:“娘,你说这么些人来我们大队,我在大队口支个收费站咋样?
应该能挣不少。”
扈三嫂:“…………”
扈妈叹息一声问:“你缺钱?”
“不是很缺。”
“既然不缺那你就别折腾了,收费站?你可真敢想,我和你爹还不想去劳改场看你,你就老老实实的吧。”
“那好吧。”
扈钥失望,痛失一个挣钱的好门路。
“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