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我要杀了你。”
赫秋抓着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石头,眼神恶毒的一边冲扈钥叫嚣一边朝她打去,那表情是铁了心要置扈钥于死地。
“住手!”
“咔嚓。”
“啊~~”
杀猪般的叫声吓的往这边跑的众人顿住了脚,大队长更是吓的脚下一软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当看到叫的是谁后呼出一口气,“还好,还好,不是扈钥。”
但随之而来的就是滔天的怒火。
站起身。
眼冒火星。
“赫家的你们不去上工在这干什么?
还敢动手打人,你们可真是长能耐了。”
“大队长不能活了啊,扈钥这个把我们一家子都打了,我儿子被打断了腿,闺女她们被扇肿了脸。
我要休了她。
我赫家要不起这样的儿媳妇。”
赫母捂着自己哪哪都疼的身体一边哭一边和大队长告状。
“嘶~”
大队长看着躺在地上的赫家人倒抽一口凉气,扭头双目无神的看着扈钥,“扈钥不是说不打人吗?”
“没打。”
因为打的不是人。
“你放屁!
你不但抢公社给赫家的工作你把我们都打了还不承认,大队长那可是四个工作名额,她一点也不想着家里,就惦记着她娘家。
要把我们赫家的工作给她娘家,我们就说几句她就动手。
不但打兄弟妯娌,连我和他爹她都打。
这样的人不能留在喇叭花大队。
让她滚回娘家去。”
“扈钥你咋说?”
“第一,我没打人,因为我打的就不是人,第二,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自己的工作变成了赫家的。
他们上门讨要工作不成还动手,我自然不可能站着挨打。”
“你放屁!
你一个连工都不上的泼妇公社怎么可能给你工作,那就是我赫家的,是公社给老三的工作。”
扈钥看向大队长:“大队长你说呢?”
大队长脸色铁青,一是他觉得赫家能够知道肯定是他媳妇传出去的,二是气愤赫家竟然做出强抢工作的举动。
瞪了眼他媳妇。
扭头生气的指着赫家人:“什么给赫烜的,那明明就是扈钥的工作名额,你们不问清楚就上门,被打也是活该。
都给我回去。
以后不许再过来打扰扈钥。”
“不可能。”
“不行。”
扈钥和赫家众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大队长,扈钥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然向着她,我家老三可是军官,公社领导都要巴结的人。
她扈钥是谁?
就是一个不孝的泼妇。
公社怎么可能给她送工作。”
“是啊,大队长你不能因为我三嫂给你送点好处你就能颠倒黑白,我可是初中毕业,肯定是我三哥知道我毕业没工作托人给找的。”
“我当大队长这么些年还没收过谁的东西,工作就是扈钥的,你们不信可以去找公社书记去问。
如果是我说了谎,我当着全大队人的面给你们道歉。
如果不是,你们别怪我对你们赫家不利,全部给我挑大粪一个月。
扈钥你刚刚说不行,你要怎么解决?”
大队长很生气,说完也没忘记问扈钥,毕竟刚刚不答应的还有她呢。
“我要断亲。”
“什么?”
大队长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不确定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