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的腰都直不起来的魏荣听到这话脸黑如锅底灰,耷拉着脸没好气道:“杨八婆,我还得回去做饭呢,不和你聊了。”
“哎,别走啊,我这不是埋汰你,我说的是真的。”
杨八婆看魏荣变了脸要走一把拦住她。
魏荣看她还在嘲笑自己气的鼻子都歪了,“那杨八婆你来说说我的好日子是怎么个好法?”
别人进门当媳妇,她也进门当媳妇。
别人婆婆伺候媳妇坐月子,到她这可反过来了,伺候月子也就算了,还要照顾五个娃,夜里不能睡。
白天其他人能睡。
她还得洗尿戒子。
做饭。
赫秋那个懒货除了能帮着哄哄孩子,其他啥也不干,一说就是这是给她增长经验,等以后她生了孩子就不会手忙脚乱了。
她要是反说回去。
赫秋那个懒货又会说她嫁进来这么久都没怀孕比扈钥还不如,不照顾孩子,忙活家里要她干啥。
她真的快要疯了。
“我杨八婆可不说瞎话,你们在家里睡觉不知道,今天啊公社干部来找你三嫂了。”
“找就找呗。
就她那掐尖要强,对自家人都动手的性子早晚得被抓去当劳改犯。”
魏荣自打进门就不喜欢扈钥。
经过这段时间的事事不顺,她早就恨上了扈钥,觉得就是她在自己进门当天闹腾才会让自己诸多不顺。
甚至还觉得她如今的好日子都是抢自己的。
因此听到公社有人找扈钥第一反应就是她又惹事,这次惹的还是不能惹的,人让公社干部出面了。
杨八婆听到魏荣这话心里直摇头,以前还觉得这赫老六家的是个好的,没想到也是个内里藏奸的。
心里有些瞧不上。
“这你可就说错了,人不是过来找事的,人啊是过来奖励你三嫂的。”
“奖励她?
笑话,奖励她什么?
奖励她不孝公婆,打骂妯娌?
还是奖励她懒出蛆?
她要是能被奖励,我都能进中央见大领导了。”
魏荣一点也不信杨八婆的话。
在她看来扈钥那样的泼妇谁都有可能被奖励就她不可能。
杨八婆看她不信摇头:“我杨八婆可不说瞎话,人干部就是过来奖励扈钥的,你知道都奖励了啥不?”
“能有啥,左不过几句好听的话,再不然给个毛巾、陶瓷缸子,扈钥是不是可神气了?大队都传遍了吧?
她就不是个低调的人。
行了,我们已经分家了,对于她的事我们不想听,和我们没关系。”
如果是扈钥倒霉了她还有兴趣听听,但她的好事她可一点也不想听,她自己过得不如意固然心不顺。
但扈钥过得好她更加心寒。
“咋没关系啊?
公社书记给扈钥奖励了四个工作名额,还都是正式工,她一个人也占不了四个,那剩下的可不就是和你们有关系。”
“你说什么?”
本来要走的魏荣听到这话瞪着眼问杨八婆。
杨八婆被她牛眼似的瞪视吓了一跳,没好气道:“我好心和你说事你吓谁呢,算了,当我多管闲事。”
说完就要回自己家。
魏荣怎么可能让她走,一把拉住她,笑道:“对不住,我这人就是眼睛有点大,这没有要瞎你的意思。
八婆婶,你刚刚说什么工作?”
“想听了?”
杨八婆看她讨好的样子心气顺了。
“想,婶你可是咱们大队有名的包打听,是我不会说话了,你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个小辈计较。”
“我可不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