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没见到,应该没来吧,他们家那几个孩子是真能哭,天蒙蒙亮才停下来,一家子估计夜里都没睡好。
这会怕不是都在家里补觉呢。
哈欠~,别说他们了,我也没睡好,希望今天夜里别再哭了,不然真的撑不下去了。”
“谁不是啊。
我家孩子都吵醒了好几回,我和我媳妇是哄了这个哄那个,哄了那个哄这个,等他们都睡熟了,也快要上工了。
我现在看到啥都像是自家的大炕,想上去躺一会。”
“我家也和你一样。”
“他们家一胎五个孩子可是高兴了,就是苦了咱们了,十五个娃齐齐的哭,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一个地方投胎的呢。
心齐!”
“一个地方投不投胎不知道,但他们是一个人接生的这事我可知道。”
“生婆吗?
生婆接生的手艺真的是越来越好了,五胞胎一点事都没有,可是能扬名整个大队了,以后找她接生的人怕是会越来越多。”
“不是生婆。
生婆接生手艺是不错,但还是差点,赫家的是她接生的,差点难产,孩子和大人都活不过来。”
“不是生婆?
那是谁?
没听说咱们这附近还有懂接生的啊?”
其他人也诧异。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
“你赶紧说别卖官司了。”
“这接生的人啊不是别人就是赫烜媳妇——扈钥,好家伙,那接生的手艺可真是好啊,难产的都能顺产。
花婶五个儿子接生的那叫一个利索。
和母鸡下蛋似的,一咯哒就是一个儿子,就是这接生费有点贵。”
“多贵?”
“一块钱。”
“那不贵啊,平常谁家生个男娃也有给五毛一块的。”
“那是一起给五毛一块。
扈钥那是按孩子收钱,一个孩子一块钱,还不论男女,花家和郝仙家五个孩子,一家给了五块钱。”
“这么贵?”
“可不是,男娃也就不说了,毕竟也没谁家能一胎五个的,有五个儿子五块钱给的也值,可女娃……”
剩下的话没说但大家都知道。
但也没人敢说扈钥不好的,毕竟他们可没有钱让她讹。
有人疑惑了:“不过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孩子生的有点奇怪啊?”
“咋奇怪?”
他们没发现奇怪处,难不成是有什么被他们遗漏了?
“咱们大队这么多年来除了赫大脑袋媳妇当年生了对龙凤胎可再没人生一次过两个孩子的?
这猛不丁的一下子来三个五胞胎,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这人发出真诚的疑惑。
其他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奇怪俩字。
“不,不是三个,还有呢,赫老大家的媳妇据说怀的也是好几个,没准又是一个五胞胎,还有那个谁,她也是。
你还别说。
这么一琢磨,还真是有点奇怪。”
“何止是奇怪啊,是很奇怪好不好,这怀孩子的年纪还都不小,你们说她们不会是碰到什么精怪了吧?”
“瞎说,那精怪不害人还能送孩子?”
“那你们说这咋回事?”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精怪,但好像也没发现她们有什么相通之处。。”
刚刚走到这听到这话的大队长眼里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