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咋了?
它就因为有个名就不是狗了?”
扈大嫂怒瞪他。
扈大哥小声嘀咕:“甭管有没有名,它从来也不是狗。”
“嘀咕啥呢?
有啥话大声点,扭扭捏捏你还是不是个爷们了?”
扈大嫂没听清插着腰吼他。
“我咋不是爷们?
我要不是爷们,孩子从哪来的?”
扈大哥一听质疑他男人的身份不乐意了。
“胡咧咧什么呢,是说的这回事吗,我明明说的是你不知道念好,白瞎小妹那些东西了。”
扈大嫂听到扈大哥问孩子哪来的饶是脸皮厚也有点臊的慌,指着他指责。
“媳妇,不是我不念好,实在是丧彪它不是一般的狗啊。”
“不是一般的狗还能是几般的狗,你不要找借口。”
扈大嫂不信,不都是狗,还分什么般。
再分还能分出个狼来。
扈大哥看扈钥不吭声就在一旁看热闹心一横:“小妹是你自己交代还是我来说?”
“咋和你小妹说话的。”
扈爸看他这么说不乐意了。
“爹,你以为我想啊,你也不看看小妹干了啥,丧彪压根就不是狗,它是一头狼崽子,狼崽子你知道不?”
“啥?!”
一家人惊呼看向扈钥。
扈钥摸了摸鼻子,心想:这是不是已经过去了吗,怎么过了这么久扈大哥又旧事重提啊?
“小钥你大哥说的是真的吗?”
扈妈端菜的手差点不稳把一盘子肉打了。
“还问啥,自己看。”
扈二哥等不及直接抱住丧彪观察,当对上它的眼睛的时候,瞳孔微缩,结结巴巴道:“爹……爹,有……狼。”
其他人闻言纷纷看向丧彪。
对上冒绿光的狼眼倒吸一口凉气。
“小妹你胆子可真是大,别人养狗都养不了,你直接养狼。”
“那啥这不是碰上了,我觉得都一样所以就养了。”
“哪里一样了?
这可是狼。
狼是啥你不知道啊,它可是吃人的,你赶紧把它送回山里,你别觉得没事,它现在还小,等大了你就知道害怕了。”
扈妈吓的脸都白了催促扈钥把丧彪丢山上去。
“娘,没事的,丧彪可乖了,不会吃人的。”
“你说不会就不会啊,那狼要是能改得了吃人,狗也一定能改得了吃屎,可你见过几个不吃屎的狗?”
扈钥心里嘀咕:见的还不少呢。
“娘,丧彪不一样。”
“哪一样?”
“反正就是不一样,你们放心吧,它是条好狼。”
“再好也是狼。
你要是想养狗,我让你爹给你寻摸一条回来,你爱怎么样怎么样,至于这丧彪你还是给它送山上去吧。”
扈妈其实真正想说的是把它打死吧,毕竟送回山上等他大了威胁的还是人。
“我不送,我也不养别的狗,我就养丧彪。”
“你这孩子咋这么不听话呢。”
“娘,明明是你们歧视它,狗是狗,狼是狼狗,你咋能因为叫法不一样就区别对待呢,你这样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