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活不过夜的畜生,叫唤个啥。”
大婶有点指桑骂槐那意味了,扈钥又把丧彪凑近了些,鸡鸭叫的更欢了,一时间车上就听到如同被捏着脖子的尖叫声。
“嘎~~”
“同志,你能不能管一管?”
一个身穿干部服的人满脸疲惫的冲售票员询问。
“这位同志麻烦你管好自己的鸡鸭,吵到其他人了。”
售票员也觉得吵。
“这都是畜生,我也管不住啊。”
“那就掐死。”
“那咋行,我这可是给我闺女拿去坐月子的,掐死了那肉能好吃吗,不行,不行。”
“那就别让它们吵。”
“知道了。”
大婶应了低头对脚下的鸡鸭吼道:“别叫唤了,再叫唤回头都给你们杀了。”
“嘎~~”
鸡鸭并没有停止。
扈钥看她都急的满头大汗了说:“是不是鸡鸭嫌地太挤了啊,要不你提着站到过道里,没准就不叫了。”
“真的?”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大婶也是真的没办法了,她也被吵的脑瓜子疼,听了扈钥的提着鸡鸭往过道站着。
“真不叫了?”
大婶一脸惊奇。
又等了会,确定它们是真的不叫了后就要回座位坐着。
可她一靠近。
鸡鸭就叫个不停。
来回试了几次都是这样,大婶彻底没法了,耷拉着脸对扈大哥说:“你去坐吧。”
“好嘞。”
扈大哥有了座位坐下来冲扈钥竖大拇指。
扈钥冲他笑笑。
丧彪舔了舔爪子。
敢嫌弃它丧彪,吓不死那些鸡鸭算它当狼的不称职。
大婶看了看自己的鸡鸭又看了看扈钥俩人小声嘀咕:“真是奇了怪了,以前也带过鸡鸭上车,咋就今天碰到不能坐着了的事了?”
扈钥听到她的嘀咕抿唇,心想:以前你也没碰到狼坐车啊。
“大哥,你抱着点丧彪,我睡会。”
没了乐子,扈钥坐车就困的毛病又找来了,怕自己睡着了再把丧彪摔了,把它交给扈大哥。
“好,你靠着我肩膀睡,到了我喊你。”
扈大哥很明显也是知道她这毛病的,接过丧彪让她靠着睡。
“嗯。”
扈钥脑袋一歪。
不一会就睡着了。
大婶看着本来俩人舒舒服服的,心里憋屈,本来她也能坐着睡大觉,现在只能站着真的咋想咋不对劲。
“这狗咋有点不像狗呢?”
大婶一直打量俩人,当眼睛和丧彪的眼睛对上的时候,那一闪而逝的绿光让她起了疑心。
“汪~~”
丧彪好似听懂了她的怀疑,一声狗叫证明自己确实是狗。
大婶听到狗叫摇了摇头:“我真是昏了头了,竟然觉得狗不像狗,真是的,狗不像狗,难不成还能像狼啊。
不行,不能站了,我得坐着。
都站花眼了。”
说完一屁股坐在了过道上,和鸡鸭一个席位。
扈大哥听到了她的疑惑,低头看丧彪。
丧彪也低头。
扈大哥手动帮它抬起头。
当看到那绿的他心慌的眼珠子时差点一个手抖把它丢出窗外,让它自由的飞翔。
“你是……”
“汪~”
丧彪讨好的汪了一声。
扈大哥:“…………”你别唬我,我见识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