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土飞扬。
“呸呸呸~”
“大脚啊没想到你看着瘦巴巴的,动静不小啊,瞅瞅,瞅瞅,这坑再深一点都够原地埋你了。”
“你……你给我等着。”
说完两眼一翻人晕了。
其他人惊恐的看着扈钥。
好家伙一巴掌把人抽飞了出去不算完还把人气晕了,看来赫家说的气晕怀孕的婆婆也不是瞎说的。
扈钥一屁股坐在牛车上一脸笑容的看着众人:“怎么?你们不去公社了?”
“去,去。”
众人七手八脚上牛车。
刘大爷看着地上晕过去的刘大脚欲言又止。
“刘大爷人满了咱们走吧。”
刘大爷又看了眼刘大脚叹息一声:“成,这就走。”
牛车缓缓驶动。
没有一个管地上的刘大脚。
可见刘大脚的人品。
牛车安静如鸡。
刘大爷因着之前的糖的缘故开口:“赫老三家的你去公社干啥?”
“领赫烜津贴。”
“这样啊。”
“嗯。”
刘大爷不是个能言善辩的人,扈钥也不是个社牛,俩人一问一答后就把天聊死了。
其他人也不自在。
因为这是她们坐过的最寂静的车。
好不容易到了公社一个比一个跑的快。
扈钥也下车。
来到邮局。
“同志我来领津贴,这是我和赫烜的结婚证。”
工作人员看了眼结婚证皱眉:“赫烜的津贴确实到了,但是已经领过了。”
“领过了?
可是我没领啊。”
“不是你,是赫烜同志的娘,以前都是她过来领的,我们看人对得上就给了她,喏,这里有她签的字和摁的手印,你看看。
我们可没有昧解放军同志的津贴。”
扈钥看了眼签字,上面写的确实是赫母的名字,该说不说赫母也是个人才,不信家里人,为了领津贴,不识字的她愣是学会了写自己的名,虽然丑的狗见了都嫌弃,但人就是会写。
抿唇:“我回去会问她的,麻烦同志说一声这个月津贴多少?”
工作人员看她没闹松了口气,对于她的问题自然是一点也没隐瞒,“这个月津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这个月有七十块。
想必赫烜同志又升职了。”
“七十?”
扈钥惊讶。
“嗯。”
工作人员很羡慕,一个月七十块的津贴,一看就知道在部队的职位不会低了,赫烜她也印象深刻。
每年的津贴都会涨。
这个月涨的最多,一下子涨了十块。
“好,我知道了,之前来的是我婆婆,我们已经分家,分家时候说好的津贴以后都是我领,麻烦同志以后不要给她。”
扈钥眼里划过怒气,对着工作人员还是笑着解释。
工作人员脸色讪讪道:“好的,你们之前也没说,之前又一直是她过来我们也不知道。”
“这事怪我但还是那句话下次不要给她了。”
“好。”
“麻烦了,既然已经取了我就走了。”
“哎。”
扈钥拿上自己的结婚证转身一脸的阴沉,“还真是死性不改,之前明明说好的不要过来领,不要过来领。
答应的好好的。
没想到趁我不注意又领走了。
呵~,看来这一个月给他们脸了,让他们忘了我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