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送你五十斤煤,我是煤场的,以后你没有煤了可以去找我,多的没有百十斤没票还是能给的。
再多得要煤票。”
扈钥一脸惊喜,没想到就这么一问就问出个煤场的。
不过煤厂的来这里当二道贩子?
那人挠了挠头:“混口饭吃。”
扈钥对别人的事没有兴趣,点了点头:“你只卖?”
“你要是有东西我也收,你想卖啥?”
“野猪。”
“野猪?
你说真的,你真有野猪?”
扈钥点头。
“要,我要,同志我叫侯三,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侯三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惊喜,肉啊,那可是肉啊,黑市最近都没有肉。
“一头,三四百斤,多少钱?”
侯三搓了搓手:“一斤给你算六毛,你别觉得少,黑市的肉能卖到一块五左右,但那是肉,毛猪这价不低了。”
“八毛。”
“八毛真不成,七毛,七毛我就收了,你也得给我点赚头不是。”
“七毛五。”
“真不成,七毛一,不能再多了。”
俩人一番讨价还价最后把价格定在了七毛三。
“同志你猪呢?”
“公社不远处的小树林,半个小时后,你带上我要的东西和钱,我们交易。”
“好。”
侯三点头答应。
扈钥没在停留直接离开黑市。
到了小树林,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后把野猪从系统空间放出来,血哗哗的往外流,不一会就流了一地。
扈钥看的心疼。
早知道就准备一个盆接着了。
“同志,你在吗?”
“我在。”
侯三听到扈钥的声音松了口气,“同志这是你要的东西。”
扈钥指了指地上的野猪说:“这是野猪,你称一下吧。”
“好嘞。”
侯三和带过来的俩人把猪绑上咬着牙称了猪。
“同志,一共三百六十八斤,一斤七毛三,一共是……”
“二百六十八块六毛四。”
扈钥直接报数。
侯三看了她一眼,掰着手指头算了好半天点头:“对,就是二百六十八块六毛四,你要的东西是九十,去掉九十剩下一百七十八块六毛四,给你算一百七十九。
同志你点点。”
“嗯。”
扈钥接过钱点了下:“数目对。”
“那就好,同志怎么称呼?”
“我姓梅,梅仁镯。”
“梅同志,以后再有野猪可以找我,价格好商量。”
侯三觉得这人能有一头就会有两头。
“可以,以后有了肯定找你。”
“没别的事我就走了。”
“嗯。”
扈钥在小树林等了会,确定没人后把煤炉子收进系统空间背着大铁锅出了小树林往牛车方向走。
走到一半一拍自己脑门。
“啪!”
“我这个脑子,我咋就忘了问自行车票的事,算了,这次来不及了,下次,下次一定问侯三换自行车票。”
扈钥一边懊恼一边走。
“刘大爷还有多长时间能走?”
问话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还差一块手表,不然日子过得太没存在感了。
“再有一刻钟,等人来齐了咱们就走。
老三家的你这是买铁锅了?”
刘大爷看着背篓里的铁锅满眼的羡慕。
“嗯,这不是分家了嘛,没个锅不行。”
“那确实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