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
“新娘子进门了。”
“这新娘子好看,嫁妆也不少,不愧是木匠家庭,瞅瞅,这箱子,柜子的,得有三十六条腿吧?”
“有了!
这赫家娶的儿媳妇家底都不错,除了赫老大家的,当初她可是空着俩手啥陪嫁都没有进门的。”
赫大嫂在厨房帮忙听到大家的议论头低垂着,眼里满是愤恨。
她是没陪嫁。
可也不看看赫家给了什么彩礼。
要是也给六十八,给买自行车,她也能带嫁妆进门。
再看站在门口嗑瓜子、看热闹的扈钥,眼珠子一转,擦了擦手走过去,“三弟妹,这老六家的进门,怕是爹娘更加不把我们看在眼里。
那自行车一百八还要票,她说拿就拿了,说是魏家给了票,我是不信。
三弟妹你信吗?”
“不信!”
“那你不说点啥?
你知道我是个没用的,你大哥不站我这一边,我娘家也是不顶用的,你和我不一样,你就甘心?”
赫大嫂撺掇的意味很是明显。
“大嫂这是想当渔翁?”
“当啥渔翁啊,咱们这边又不靠海,就那一个水塘子,鱼都没几个,当渔翁能干啥?”
赫大嫂不明白好好的说着自行车的事咋就扯到渔翁了,那渔翁能有自行车值钱?
扈钥:“…………”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啥子意思?
三弟妹,我没读过书,不比你们文化人,你别给我拽文,你就说这事你要不要要个说法吧?”
“大嫂,你算盘打得挺好啊,我在前边冲锋陷阵,成了,你在后边分一杯羹,不成,我一个人受挂落。
可惜你找错人了。”
“三弟妹不是这么说的啊,我……”
“不过你这个撺掇我接受了。”
赫大嫂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
都是儿媳妇,凭啥区别对待,再说了这个家的一切都是赫烜挣的,要占大头也是我占,别人休想。”
“对,对,三弟妹说的对。”
其实赫大嫂心里觉得该占大头的是他们,毕竟他们是大房,以后要负责给赫父赫母养老的。
但这会不是有求扈钥,所以就顺着她的意思说了。
“大嫂去干活吧。”
“啊?”
赫大嫂没反应过来,不是说好的去找六弟妹的事吗,咋让她去干活了。
“干活,不干活啥时候能开席啊。”
“三弟妹,不找六弟妹吗?”
“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大嫂你不会不懂吧,吃了席再说。”
“哦。”
赫大嫂觉得她不是担心家丑外扬,而是担心吵吵起来了她吃不成席。
“新人拜堂。”
大队长是今天的证婚人,喊了一嗓子,一对脸抹成猴子屁股的新人扭扭捏捏的出来,扈钥觉得辣眼睛。
记忆里看到原主当初的妆容。
瞬间觉得这俩人的好像也不那么难看了。
“奏响革命乐章,从此结成革命伴侣,为数以亿计的同志们吃饱饭奋斗。”
扈钥看的津津有味。
这个时候的婚礼虽然没后世那么华丽,但也挺有意思。
“对着伟人像一鞠躬。”
俩人鞠躬。
“二鞠躬。”
“三鞠躬。”
“新人给爹娘敬茶,从此欢欢喜喜一家人。”
“娘喝茶。”
“爹喝茶。”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