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娘,该喝粥了(1 / 2)

“赫秋,当特殊不再特殊,当唯一不再唯一,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扈钥一脸笑容的端着粥进屋。

牛大夫刚好用银针扎醒。

扈钥一脸关心道:“牛大夫我娘没事吧?”

“没多大事,就是气性大了些。”

“你给我滚。”

赫母一睁眼就听到扈钥的声音,一脸灰败的躺在炕上指着她让她滚。

扈钥表情不变。

“娘,该喝药……不是,该喝粥了。”

“不喝!

给我端走。

你个恶毒的东西,你给老娘端粥,老娘怕你毒死我。”

赫母才不相信扈钥有这么好心。

“娘,你这话说的,你年纪大了可能活够了,但我还年纪轻轻的,还没给老赫家生孙子呢,我咋可能想不开毒死你啊。

来,喝粥。

喝了粥,娘你就不会动不动晕过去了。”

不喝怎么可能。

扈钥端着粥靠近赫母。

赫母铁青着脸拒绝,“我说了我不喝,你给我滚。”

“这……娘啊,你别闹脾气,这可是你自己煮的粥,我担心你给你端过来的,你咋能这么想我呢。

来,我喂你。”

说着一手扶起赫母,一手把碗往她嘴边送。

“你干什么……咕咚,咕咚。”

一碗粥被赫母喝完。

“你个丧门星,你这是要害死我啊。”

扈钥松开手,放下碗,摊手道:“娘,你这可就冤枉我了,你让大家说说,这一碗粥下肚你是不是嗓门都比刚刚大了?”

“我是被你气的。

我们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你一进门,我老三就走了,一年了连个音信都没有。

你就是个祸害。”

扈钥表情冷下来,声音冰冷道:“那我还倒了九辈子霉呢,嫁了个没用的男人,别人嫁人是丈夫孩子热炕头。

我呢?

别说活的了,死了的丈夫都没有。”

“你……你个毒妇,你竟然诅咒我老三死,你给我滚。”

“走就走。

要不是怕你死了,我没婆婆,你以为我爱进来啊。”

“啪!”

“你……你……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我对不起老三。

竟然给他娶了这么个泼妇。”

赫母一边捶心口一边哭嚎。

看的牛大夫很是尴尬,轻咳一声,“既然人已经醒了,一毛钱。”

“啥玩意?

连一片子药都没给我,竟然要一毛钱,你怎么不去抢啊你,就五分钱,爱要不要,不要拉倒。”

赫母一听一毛钱不愿意了。

牛大夫看赫父。

赫父耷拉着脸斥责:“胡咧咧什么,知道你被老三家的气糊涂了,但你也不能乱说,赶紧给钱。”

赫母不情不愿的掏出一毛钱递给牛大夫。

“给你,我们苦哈哈上工一天都不一定能挣一毛钱,你可倒好,就跑一趟啥也没干就挣一毛。

你家里怕不是发财了吧。”

牛大夫黑着脸说:“这可不是给我的,这都是大队的钱,你要是觉得我贪墨了你和大队长说去。”

说完一甩袖子离开。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