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叫王家村的地方,村里住着一位远近闻名的“能人”——王大妈。王大妈有个绝活,就是织得一手好毛线。她织的毛衣,针脚密实,花纹新颖,穿在身上那是又暖和又时髦,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没一个不羡慕的。
王大妈对此也颇为自豪,她的人生信条是:“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但毛衣织不好,那可就是自己的责任了!”所以,她每天的生活重心就是两件事:一、操心村里村外的毛线质量和花色;二、坐在自家门口,一边织毛衣,一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收集各类八卦信息,并进行深度分析和评论。
这一年的冬天,北方有个叫“蛮胡”的部落,仗着自己兵强马壮,整天在边境线上溜达,时不时就来抢点粮食、牵几头羊,严重威胁到了王家村所在的“大安国”的安全。
消息传到王家村,那可是炸开了锅。村头的老槐树下,村民们聚在一起,个个愁眉苦脸。
“哎呀,听说那蛮胡人凶得很呐,骑着高头大马,见东西就抢!”
“可不是嘛,我二舅姥爷的表侄在县城当差,说朝廷正在紧急调兵呢!”
“这可咋办啊?咱们村离边境可不远啊!”
大家七嘴八舌,讨论着如何加固篱笆,要不要挖地窖藏粮食,气氛那叫一个紧张凝重,充满了亡国灭种的危机感。
就在这一片忧国忧民的氛围中,我们的主角王大妈在干嘛呢?
她正端坐在自家小院的马扎上,身边放着一个大大的毛线篮子,里面赤橙黄绿青蓝紫,各色毛线一应俱全。她手指翻飞,两根织衣针上下穿梭,快得都能看见残影。对于村民们的讨论,她偶尔抬起头,插上一两句话。
不过,她关心的重点,和大家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村长老李头忧心忡忡地说:“蛮胡的骑兵厉害啊,咱们的步兵怕是挡不住。”
王大妈头也不抬:“骑兵?骑马风大!老李头,你说他们穿不穿毛衣啊?我估摸着肯定不穿,都是皮袄子,那玩意儿不贴身,跑起来风往里灌,多冷啊!要不咱们给前线将士捐点毛衣?就用这种新到的‘晚霞红’毛线,寓意好,看着还暖和!”她举起手里一团红得发紫的毛线。
村民甲:“听说蛮胡人个头特别大,一顿能吃半只羊!”
王大妈停下针,认真思考了一下:“吃那么多羊肉,身上肯定有膻味儿。哎,你们说,我用那种带茉莉花香的柔顺剂泡过的毛线,给他们织个围巾,能不能去去味儿?”
村民乙吓得直摆手:“王大妈!您还给他们织围巾?他们是来打咱们的!”
王大妈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你懂什么?这叫‘毛衣外交’!说不定他们收到这么好看的围巾,一高兴,就不打咱们了呢?”
众人:“……”
几天后,坏消息再次传来,蛮胡大军又往前推进了五十里,眼看就要打到隔壁县了。朝廷的征兵令也下来了,王家村好几个棒小伙都被征召入伍。村子里弥漫着一种“狼真的要来了”的恐慌气息。
家家户户都在收拾细软,准备随时跑路。只有王大妈,依然稳如泰山,她的“忧国忧民”方式别具一格。
她拉着即将出征的张猎户家的儿子小虎,苦口婆心:“小虎啊,去了前线,晚上站岗一定要多穿点!阿姨给你赶工织一件加厚高领的,用的是最新型的‘恒温羊毛’,保管你冬天不透风,夏天不……呃,夏天估计用不上。”她看了看小虎身上厚重的铠甲,犹豫了一下,“要不,我给你织个护腕吧?铠甲手腕那里容易进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