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去通知陈营长!!”
隘口上,那,同样是,早已是,如临大敌的哨兵们,在看清了王二那,同样是,熟悉的大脸之后,瞬间,就爆发出了一阵,劫后余生般的,疯狂的欢呼!
……
“轰——”
当,那三辆,满载着,希望和奇迹的卡车,缓缓地,驶入那片,同样是,早已是,人山人海的“铁血岭”广场时!
整个,本是,充满了压抑和绝望的根据地,彻底,沸腾了!
“回来了!回来了!!”
“是杨队长!杨队长他们,回来了!!”
“我的天爷啊!他们……他们真的,把小鬼子的车,给抢回来了!!”
那,两千多名,本是,在绝望中,苦苦等死的劳工和家属们,如同,一群,在无尽的黑暗中,终于,看到了光亮的,迷途的羔羊!他们,哭喊着,欢呼着,从那,同样是,冰冷潮湿的山洞里,蜂拥而出!
他们,将那三辆,在他们看来,如同,神迹般的卡车,围得,水泄不通!
“队长!!”
“杨队长!!”
陈振山,这个,同样是,只剩下了一条胳膊的汉子,也同样是,拨开人群,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
当他,看到,那个,从头车上,缓缓走下的,虽然,同样是,浑身浴血,疲惫不堪,但眼神,却依旧如同山岳般沉稳的男人时!
他,那双,本已,因为,连日的操劳和担忧,而布满了血丝的独眼里,瞬间,就噙满了,滚烫的,激动的泪水!
“兄弟……”他,一把,就抓住了杨汝成的胳膊,声音,哽咽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大哥。”杨汝成,重重地,拍了拍他那,同样是,坚实的肩膀,“我,回来了。”
“药……药呢?!”
就在这时,一个,同样是,充满了急切和颤抖的,清脆的女声,从人群中,传了过来!
是红梅!
她,和几个,同样是,一脸憔悴的医护兵,也同样是,拼了命地,从人群中,挤了过来!
“赵军师!”她,一把,就抓住了那个,同样是,满脸兴奋的赵小山,“你们……你们,找到了吗?!”
“嘿嘿……”赵小山,咧嘴一笑,他,猛地,一挥手!
“兄弟们!给咱们的红梅‘神医’,和,咱们的乡亲们,亮宝贝了!!”
“哗啦——!!”
三辆卡车的帆布,被同时,掀开!
那,堆积如山的,白花花的大米!
那,一箱箱,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牛肉罐头!
和,那,一箱箱,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金贵的,盘尼西林!
在,那,初升的,充满了希望的朝阳的映照下,散发出了一股,足以让,所有人,都为之疯狂的,诱人的光芒!
“……”
整个,“铁血岭”,都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的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原地。
他们,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如同,神迹般的,一座座,“金山”。
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
“药……”
“是……是药……”
红梅,这个,在面对日本人的屠刀时,都未曾有过丝毫退缩的坚强姑娘,在看到那,足以,将她那间小小的医务室,都塞满的药品时!
她,再也忍不住!
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有救了……陈营长……”她,跪倒在那,冰冷的雪地里,放声痛哭!“咱们那,几百个,还在发着高烧的伤员兄弟们……”
“有救了啊!!”
“噢——!!”
“有救了!!”
“杨队长万岁!!”
“抗联万岁!!”
压抑了许久的,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对新生的,无限的渴望,在这一刻,如同,火山喷发一般,轰然爆发!
整个“铁血岭”,都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疯狂的,欢呼的海洋!
杨汝成,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地,走到了那,同样是,堆积如山的武器弹药前。
他,将那把,沾满了王铁柱鲜血和荣耀的板斧,狠狠地,插在了地上!
然后,他,从那堆“战利品”里,拿起了一杆,崭新的,德式冲锋枪,高高地,举过了头顶!
他,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缓缓地,扫过眼前这,上千张,同样是,充满了狂热和崇拜的脸!
他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压过了,那,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都看到了吗?!”
“我们,有枪了!”
“有炮了!”
“有,吃不完的粮食了!!”
“从今天起!”
“我,杨汝成,要让你们,每一个人,都给老子,吃饱饭!穿暖衣!”
“更要,让你们,每一个人,都给老子,拿起枪!”
“去,把那些,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的畜生,”
“都给老子,彻彻底底地,”
“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