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仓库的大门,在王二那,如同,攻城锤般的,沉重的枪托的撞击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悲鸣!
“哒哒哒哒哒——!!”
“穿山豹”张三爷,更是,简单粗暴!他,将那挺德式冲锋枪的枪口,死死地,抵在了那,同样是,厚重的铜锁上!
“砰!”
一个短点射!
那,比胳膊还粗的门锁,瞬间,就被,打成了,一堆,废铁!
“杀啊!!”
黑子,第一个,就挥舞着板斧,冲了进去!
然而,迎接他们的,不是,想象中那,堆积如山的粮食。
而是,十几支,同样是,黑洞洞的,充满了死亡气息的,枪口!
“八嘎!有埋伏!!”
黑子,猛地一个激灵,想也不想,就地一滚!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弹雨,如同,死神的镰刀,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
“他娘的!敢跟俺们玩阴的?!”王二,勃然大怒!他,想也不想,就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同样是,黑乎乎的“铁疙瘩”!
“都给老子,去死吧!!”
“轰隆——!!”
……
“队长!仓库,拿下了!”
几分钟后,王二,提着一个,同样是,早已被吓破了胆的,浑身是血的日本军曹,从那,同样是,充满了硝烟和血腥味的仓库里,走了出来,扔在了杨汝成的脚下。
“很好。”杨汝成点了点头,他,看了一眼,那,同样是,在仓库的火光中,渐渐平息下去的,兵营和炮楼的枪声。
“小山!”
“到!队长!”
“传我的命令!”
“让,刘军师,和,独眼彪!带着‘搬运队’的兄弟们,都给老子,进来!”
“该,咱们,‘发财’了!”
……
当独眼彪,带着他那,上百号,同样是,早已是,在“一线喉”那道鸿沟前,等得,心急如焚的“胡子”兄弟,连滚带爬地,冲进这个,在他们看来,如同,天堂般的“清水河”火车站时。
当他们,看到那,堆积如山的,白花花的大米,和,白面时。
当他们,看到那,一箱箱,还冒着香气的牛肉罐头,和,那,一桶桶,散发着诱人气息的清酒时。
当他们,看到那,同样是,堆积如山的,崭新的军装,和,药品时!
所有的人,都疯了。
“发……发财了……”
独眼彪,这个,在道上,混了十几年的“胡子”头领,“扑通”一声,就跪倒在了那,如同,小山般的米袋前,将自己的脑袋,深深地,埋了进去,放声痛哭!
“兄弟们!!”他,猛地,抬起头,那张,本是,充满了狰狞的刀疤脸上,此刻,却挂满了,幸福的泪水!
“咱们……咱们,再也不用,挨饿了!!”
“噢——!!”
压抑了许久的欢呼声,如同,山洪暴发一般,轰然炸响!
“都他娘的,别哭了!!”刘文秀,这个,同样是,激动得,浑身发抖的“白扇子”,一脚,就踹在了独眼彪的屁股上!
“没听见杨龙头的话吗?!开饭了!!”
“都给老子,搬!!”
“能搬多少,就搬多少!!”
“把咱们,这几天的,连本带利,都给老*子,抢回来!!”
“抢啊!!”
……
“队长……队长……”
指挥部里,赵小山,看着那,如同,蚂蚁搬家般,疯狂地,将一袋袋粮食,扛上卡车的“搬运队”,那张,同样是,充满了兴奋的年轻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担忧。
“咱们……咱们,闹得,动静,是不是,太大了点?”他,指了指,远处那,同样是,已经,火光冲天的抚松县城,“山田那个老鬼子,怕是,已经,反应过来了。他……他肯定,会派大部队,来堵咱们的!”
“他,来不了了。”
杨汝成,缓缓地,将那本,从松井少佐的保险柜里,搜出来的,绝密的,电报本,和,兵力布防图,揣进了怀里。
“为什么?”
“因为,”杨汝成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了嘲讽的弧度,“我,刚刚,已经,用他的名义,给山田,发了,最后一封,‘求救’电报。”
“告诉他,‘清水河’,遭到了,抗联,近千名主力的,疯狂围攻!”
“‘菊水’号军列,全军覆没!‘一线喉’,也彻底失守!”
“我,松井,身负重伤,即将,为天皇陛下,‘玉碎’。”
“我,唯一的请求,就是,请求他,看在党国的份上,立刻,马上,派出,所有能动用的兵力!”
他,指了指地图上,那个,早已被他,当成了,下一个目标的,“黑龙桥”的方向!
“去那里,”
“替我,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