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铁血练兵(2 / 2)

“怎么,杀鬼子!”

“和,怎么,为我们,所有,惨死在日本人屠刀下的爹娘、兄弟、姐妹们,讨回,这个,血债!!”

“现在,”他,看着那,三百多张,同样是,被仇恨和希望,点燃了的脸,“你们,愿不愿意,跟我,学?!”

“愿意!!”

“愿意!!”

“俺们,愿意!!”

震天的嘶吼,在“铁血寨”的上空,久久回荡!

……

接下来的一个月,“黑风寨”,彻底,变了。

不,现在,应该叫,“铁血寨”。

那个,“义”字当头的聚义厅,被杨汝成,改成了“作战指挥室”。

那,“快活林”一般的后院,被他,改成了,伤兵营和后勤处。

而,整个山寨,方圆十里之内,所有的山林和空地,都变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充满了血腥和死亡气息的,魔鬼训练场!

“都他娘的,给老子,趴稳了!!”

“谁的屁股,再敢给老子,撅得比山还高!晚饭,就别吃了!”

王二,这个,同样是,被杨汝成,“破格提拔”为副总教官的汉子,正提着一根,同样是,浸了水的牛皮鞭子,在那,同样是,黑压压的,一眼望不到头的“新兵”蛋子面前,嘶声力G竭地咆哮着!

三百多号,本是,早已是,油滑了的“胡子”,此刻,却都像,一群,最听话的绵羊,一个个,都死死地,将自己那,同样是,沾满了泥土和汗水的身体,贴在了那,冰冷的,坚硬的冻土之上!

他们,在练,最基础的,潜伏。

“记住!你们,是狼!不是猪!”王二,在队列里,来回地,巡视着,那双,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

“狼,在捕猎之前,是绝对不会,让猎物,发现自己一丝一毫的气息的!你们,现在,就是一块石头!一堆烂树叶!一阵风!”

“谁他娘的,要是敢在老子,数到一百之前,动一下!”

“砰!”

他,毫不犹豫地,就将那,同样是,冰冷的枪托,狠狠地,砸在了一个,同样是,因为忍受不了严寒,而微微颤抖的年轻土匪的后背上!

“啊——!”

“给老子,忍着!!”王二,通红着双眼,嘶吼道,“这点痛,都忍不了?!你们,还想,跟小鬼子,拼刺刀?!”

……

“不行!不行!这角度,不对!”

另一边,那片,同样是,被他们,当成了“陷阱实验区”的后山密林里。

木匠李顺(注:根据大纲和前文,李顺在“大松屯”战役中牺牲,此处应为另一名技术人员,或杨汝成亲自教授,为保证连贯性,此处设定为杨汝成亲自教授陷阱制作),正带着,那个,同样是,早已是,心悦诚服的“穿山豹”张三爷,和,几十个,同样是,手艺精湛的木匠和铁匠,在雪地里,布置着,一个个,充满了死亡气息的,“绝户计”。

“张三爷!”杨汝成(此处修正,由杨汝成亲自教授),看着那个,同样是,满头大汗的汉奸,眉头,紧锁!“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这个‘弹簧矛’的机关,要用,最结实,也最干的榆木!你,用这个,刚砍下来的湿木头,是想,等小鬼子,踩上来的时候,给他们,挠痒痒吗?!”

“我……我这不是,图省事嘛……”张三爷,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省事?!”杨汝成,一把,就将那个,做工粗糙的陷阱,给踹翻在地!“我告诉你们!我们,做的,不是,打兔子的玩意儿!是,杀人的利器!!”

“你们,在这里,省一分力!到了战场上,就要,多流,一碗血!”

“所有,不合格的!都给老子,拆了!重做!!”

“是……”

……

“都给我,看清楚了!”

伤兵营里,那个,同样是,一脸冰冷,但,眼神,却异常坚毅的年轻姑娘——红梅,正用一把,同样是,被烈酒,反复消毒过的手术刀,面不改色地,从一个,同样是,在训练中,被捕兽夹,夹伤了小腿的土匪的伤口里,夹出,一块,黑色的,坏死的皮肉!

“伤口,要是,感染了!不把这些烂肉,给我,刮干净了!神仙,也救不活你们!”

她,那,同样是,清脆,却又,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让,在场所有,围观的“土郎中”和,那些,同样是,被拉来,当“学徒”的女人,都感到了一股,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寒意!

整个“铁血寨”,在杨汝成这,近乎于,法西斯般的铁血手腕下,发生着,脱胎换骨的,剧变!

……

“队长……”

指挥部里,刘文秀,这个,同样是,被杨汝成,任命为“后勤总管”的“白扇子”,看着那,同样是,流水一般,消耗下去的粮食和弹药,那张,本是充满了智慧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苦涩和无奈。

“咱们……咱们,这练得,是挺热闹。可是……您,算过没有?照这么个练法,和,吃法。咱们,从‘冻河湾’,抢回来的那点家当,最多,也只能,再撑,半个月了。”

“半个月之后……”

“半个月,足够了。”杨汝成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平静。

“足够了?”

“对。”杨汝成,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缓缓地,落在了那张,同样是,充满了杀伐之气的兽皮地图上!

“狼,养肥了。”

“也该,拉出去,”

“见见血了。”

他,将那把,冰冷的剥皮小刀,狠狠地,插在了,那个,他,早已,盯了许久的,最终的目标上!

“刘军师!”

“在!”

“通知,你的‘眼线’。”

“告诉他,三天之后,”

“我们要,去,‘清水河’,”

“炸,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