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同样是,冰冷的,雪亮的刺刀,从那,同样是,漆黑一片的铁栅栏的缝隙里,闪电般地,捅出!
精准地,从他的后心,捅了进去,又从他的前胸,透了出来!
“呃……”
那个老兵,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截,带血的,冰冷的刀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他,还是软软地,瘫倒在了那片,同样是,冰冷的,充满了罪恶的土地上。
……
“快!快!快!”
孙大海,用那,同样是,冰冷的刺刀,干净利落地,撬开了那,同样是,早已被鲜血,染红了的铁锁!
他,第一个,就从那,充满了死亡气息的暗渠里,一跃而出!
“虎子!王大个儿!你们两个,把尸体,拖进来!换上他们的衣服!”
“其他人!跟我来!”
赵小山,也紧随其后!他,带着,剩下的八名“尖刀”队员,如同,八道,融入了黑暗的影子,悄无声息地,贴着那,同样是,冰冷的机库的墙壁,朝着那,同样是,灯火通明,却又,充满了杀机的停机坪,摸了过去!
……
“西山机场”的停机坪上,死一般的沉寂。
只有,那,十几盏,如同死神之眼般的探照灯,在,那,同样是,冰冷的铁轨上,来回地,交叉扫射,将那,一排排,如同史前巨兽般匍匐着的轰炸机,映照得,如同,来自地狱的,钢铁魔神。
“都看清楚了吗?”
赵小山,和,孙大海,如同两只,最狡猾的壁虎,悄无声-息地,潜伏在,一架,同样是,黑漆漆的“九七式”重爆的起落架的光。
“看清楚了。”孙大海,缓缓地,点了点头,“明哨,十二个。两两一组,绕着停机坪,来回巡逻。换岗时间,是一炷香。”
“暗哨,”他,指了指,不远处那,几个,同样是,用沙袋,垒起来的简易工事,“至少有,四个。每个里面,都架着,歪把子。”
“最麻烦的,”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同样是,高高耸立的,四座炮楼之上,“是他们。”
“只要,我们,一动手。那,四挺,九二式重机枪,就能,在第一时间,把我们,这片,连个遮挡物都没有的空地,彻底,封死。”
“所以,”赵小山,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我们,必须,抢在他们,开火之前。”
“先把,他们的,眼睛,给戳瞎了。”
他,看了一眼,手中那,同样是,冰冷的怀表。
“时间,差不多了。”
他,从怀里,掏出了那个,同样是,用来模仿鸟叫的牛角,缓缓地,放到了嘴边。
“啾——啾啾——”
一声,清脆、短促,却又,充满了,杀伐之气的鸟叫,划破了,这片,死寂的,夜空。
……
“来了!”
在距离机场,足足有两公里开外的那片,同样是,漆黑一片的制高点上,杨汝成那双,始终,如同古井般不起一丝波澜的眼睛,猛地,一凝!
他,缓缓地,将那杆,同样是,冰冷的莫辛纳甘狙击步枪,从那,同样是,冰冷的岩石上,架了起来!
他的枪口,对准的,不是,那些,在停机坪上,来回走动的,小鱼小虾。
而是,那,四座,如同门神般狰狞的炮楼之上,那,同样是,在寒风中,闪烁着致命寒芒的,探照灯!
“呼——”
他,缓缓地,吐出了胸中,那,最后一口浊气。
然后,他的手指,稳稳地,向后,扣动。
“砰!”
“砰!”
“砰!”
“砰!”
四声,几乎,是不分先后的,沉闷的枪响,如同,四道,来自地狱的惊雷,骤然,撕裂了这片,充满了虚假平静的夜空!
那,四盏,本是,如同太阳般刺眼的探照灯,在同一时间,爆出了一团团,耀眼的火花!
然后,便,齐齐地,熄灭了!
整个,“西山机场”,瞬间,就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的黑暗之中!
“纳尼?!”
“停电了?!”
“八嘎呀路!怎么回事?!”
……
“就是现在!动手!”
“哒哒哒哒哒——!!”
“轰!轰隆!”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
早已,潜伏到了机场两侧的王二和黑子,那,四十多挺,同样是,早已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