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
“到!队长!”
“传我的命令。”他的声音,沙哑,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让铁柱,和陈营长他们,打扫战场。记住,我们,不要俘虏。”
“是!”赵小山,没有丝毫的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
“还有,”杨汝成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让李顺哥,把他手底下,所有会做陷阱的兄弟,都给老子,派出去!”
“我们,送了山田那个老鬼子,这么一份‘大礼’。他,肯定,会派更多的‘客人’,来我们这里,‘做客’。”
“我们,得提前,把‘家’里,打扫干净了。”
……
当天,傍晚。
当杨汝成,带着他那支,同样是,伤痕累累,但士气,却空前高涨的队伍,回到“大松屯”时。
迎接他们的,是,整个村子,山呼海啸般的,疯狂的欢呼!
“英雄们回来了!”
“杨队长万岁!”
“抗联万岁!”
孙老蔫,这个,本是,与世隔绝的猎户村落的头人,带着村里所有的老弱妇孺,早已,等候在了村口!
他们的手中,没有鲜花,也没有彩旗。
只有,一碗碗,热气腾腾的,不知道是用什么米酿成的,浑浊的,却又充满了,最真挚情谊的,米酒!
“英雄们!喝了这碗酒!”孙老蔫,端着一碗酒,颤巍-巍地,走到了杨汝成的面前,那双,本已浑浊的老眼里,噙满了,激动的泪水!
“你们,是我们整个‘大松屯’,是我们这方圆百里,所有不愿做亡国奴的中国人的,救命恩人啊!”
“老人家,使不得!”
杨汝成,连忙,将他扶住!
“我们,都是,中国人。”
……
接下来的几天,“大松屯”,这个,本是,名不见经传的猎户村落,彻底,变成了一个,让日本人,闻风丧胆的,代名词。
杨汝成,并没有,像日本人预料的那样,带着他的队伍,躲进深山里。
他,反其道而行之!
他,将那,三百多名日军的脑袋,都砍了下来,用石灰,腌了,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了“望风坡”的坡顶上,筑成了一座,触目惊心的,“京观”!
然后,他,又将那,缴获来的,三百多杆三八大盖,和,那两门,早已没了炮弹的步兵炮,都摆在了“京观”的前面!
像一个,最原始,也最野蛮的部落,在向他们的敌人,炫耀着,自己的,战利品!
这个消息,像一阵十二级的台风,瞬间,就席卷了整个,死气沉沉的,南满地区!
山田信雄,在接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刻,据说,再一次,气得,当场吐血,昏死了过去!
而那些,原本,还对“杨疯子”的传说,将信将疑的,各路人马,在亲眼,看到了那座,充满了死亡和挑衅意味的“京观”之后,都彻底地,被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的,疯狂和血腥,给彻底镇住了!
但是,杨汝成的“疯狂”,还远远没有,结束!
他,将那,三百多名抗联战士,和,新招募的,几十个猎户民兵,化整为零!
分成了,十几支,由“狼牙”队员,担任队长的,麻雀小队!
他们,就像一群,真正的,神出鬼没的鬼魂!
今天,东边,日本人的一个运粮队,被劫了!粮食,被抢得,一干二净!押送的十几个鬼子和二鬼子,脑袋,都被人,挂在了路边的树上!
明天,西边,伪满警察的一个派出所,半夜,被人,摸了进去!十几个人,都在睡梦中,被人,割了喉咙!墙上,还用血,写了八个大字——“血债血偿,以牙还牙”!
后天,南边,日本人的一条电话线,被剪了!负责修理的工兵小队,刚一进山,就踩响了,连环的,“绝户雷”!死伤惨重!
一时间,整个,抚松县的周边地区,都陷入了一片,处处烽火,人人自危的,恐慌之中!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伪军和汉奸,更是,吓得,连门都不敢出!
他们,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会在哪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碰上那个,神出鬼没的,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