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已经不是,龙潭虎穴了。
这,简直就是,刀山火海!
“他娘的!这老鬼子,是个属乌龟的啊!把自己,缩在壳里,根本不出来!”虎子,忍不住,骂了出来。
“不出来,我们就想办法,把他,‘请’出来。”
杨汝成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他看着张立业。
“张掌柜,你,有办法吗?”
“办法……倒是有。”张立业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表情,“不过,这个办法,跟送死,没什么区别。”
“说。”
“松本这个人,虽然生性多疑。但是,有一个人,说的话,他,不能不信。”
“谁?”
“山田信雄。”
“山田?”
“对。”张立业点了点头,“松本,是山田,一手提拔起来的。他对山田,有一种,近乎于愚忠的,崇拜。”
“所以,”赵小山的眼睛,猛地一亮,“只要我们,能想办法,用山田的名义,把他,从那个乌龟壳里,骗出来!?”
“理论上,是这样。”张立业点了点头,“但是,这,根本不可能。山田,现在,因为‘黑龙桥’的事,早就成了惊弓之鸟。别说是我们了,就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他的司令部。”
“那,如果,不是我们去见他呢?”杨汝成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诡异,“而是,他,主动,来见我们呢?”
“什么?!”
这个想法一出,所有人都被他,给彻底镇住了!
“队长!您……您没发烧吧?!”赵小山,第一个,就跳了起来!“山田那个老鬼子,恨不得,把您的皮,都给扒了!他,怎么可能,会来见您?!”
“他,会的。”杨汝成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了自信的弧度。
“只要,我们,能送给他一份,他,无法拒绝的,‘大礼’。”
他看着张立业。
“张掌柜,我问你,山田这个人,除了杀人,还有什么,别的爱好?”
“爱好?”张立业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杨队长,您这不是,为难我嘛。那家伙,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我……”
“你再仔细想想。”杨汝成的声音,不容置疑。
“让……让我想想……”张立业,在屋子里,来回地,踱着步。
突然,他猛地,一拍大腿!
“有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想起来了!这家伙,虽然是个畜生,但却,附庸风雅得很!他,最喜欢的,就是,我们中国的,古董字画!”
“尤其是,前朝,‘郑板桥’的,竹子!”
“我听说,他,为了弄到一幅郑板桥的《墨竹图》,甚至,不惜,派人,把我们县里,最大的一个乡绅,给活活抄了家!”
“郑板桥……”
杨汝成,缓缓地,点了点头。
“很好。”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三个,同样是满脸困惑的兄弟。
“现在,我命令。”
“王二,虎子。”
“到!”
“你们两个的任务,就是,配合张掌柜,想尽一切办法,给小野那个色鬼,设一个,最香艳,也最致命的,‘温柔陷阱’!”
“孙大海。”
“在。”
“你的任务,是,在城里,给我们,找一个,最安全的,落脚点。并且,规划出,一条,能让我们,在得手之后,最快,撤出城的,路线!”
“是!”
“那……那我呢?队长?”赵小山,急切地问道。
杨汝成,看着他。
脸上,露出了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
“你?”
“你的任务,最重要。”
“你,跟我,一起,”
“去学,怎么,画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