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七月再次一刀,刀子直直的穿过了Sevastian的掌心,鲜血就这么溅落下来。
直直的溅到了那个十七岁少年的脸上。
他嘴角微动,“Luan,我承认这是家族的错,但是我并不想因为这个错误而丢弃性命,你杀了我,也无法改什么...”
“不,可以的,你母亲会痛苦,我只要她痛苦,她就该尝尝我母亲当年的痛,如果没有你的父母,凉七月会有平安稳定的一生,她会有疼爱她的父亲,会有爱她的丈夫,而不是成为一个人人都可以唾弃的情妇。”
“你们Sevastian碾碎了她的骄傲,折辱了她的尊严,让她成了一个谁都可以唾弃上一口的情妇。”
现场鸦雀无声。
Sevastian眼神之中带着一些迷茫,“凉七月?”
“啊,你看啊,连你都不记得她曾经的名字了。”
凉七月此刻觉得有些可笑,“你该死!”
她从来就不是凉七月。
这个名字属于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留学生。
是她的母亲。
她用着凉七月的名字,感受着属于她的世界,感受着属于她的美好。
凉七月永远善良开朗有活力。
跟纪载初见她时的一模一样。
但是她不是凉七月,她是Luaian。
Luan此刻终于用了自己的名字,她很高兴,因为她很快就能亲手终结这个人。
Sevastian看着她此刻的表情,渗人得可怕。
她拿出了一瓶用玻璃瓶子,跟香水没什么区别。
凉七月这个名字有了结局,所以她得做回Luan了。
Luan是什么样子的?
嗯。
她喜欢化学。
最喜欢...制毒。
液体从脸上不断蔓延,带来的是一阵阵的刺痛。
腥甜的鲜血味从鼻腔快速的涌入了Sevastian的脑海里,让他承受着剧烈的刺痛。
陵哲下意识想要去救他,但是被纪载一个眼神扫回来了。
滴答一声。
空瓶子落地的声音。
Luan说道,“知道吗?在所有的化学药品之中,我最喜欢的硫酸,它能够直接融化掉一切,就像是现在这样,你的皮肤一寸寸的被融掉,你是这样,你母亲也是这样,你的父亲也逃不了。”
“让我出生,是Sevastian家族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只要我不死,我就一定致力于让它消失。”
陵哲在听见硫酸的那一刻,直接冲开了纪载的防线,但是还没有等他过去,就被拦住了。
回头的,是纪载那双冷漠到可怕的眸子。
他怒吼,“纪载,已经够了,就算他的家族对不起凉七月,但是,罪魁祸首并不是他,他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孩子,中文都说得不利索,你们要出气我没意见,但是不能搞死人啊!”
纪载沉默了一下,说道,“你说,你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内吗?”
“陵哲,你的男性,我可以体谅你无法理解那种痛苦,但是你也没有资格对受害者的报复说三道四。”
她回头,笑了一声,“你说,如果你夫人知道这件事的话,她对你会是怎么样的表情呢?”
“毕竟当初,逃掉的是你夫人,没逃掉的就是凉七月。”
“秦观澜知道,你夫人就是他爸当年纠缠着的女人吗?”
这话一出,直接掀起了惊天巨浪。
陵哲眉头一跳,“什么意思?”
纪载说道,“看来你不知道啊,当年那场危机,就是来源于你的夫人雅师啊,同样是去留学,同样是被纠缠,你猜为什么一个跑了,一个跑不掉呢?”
“要是雅师没有逃掉,那她也是凉七月这个下场。”
“陵哲,我真替雅师感到悲哀,她为什么就跟你这样的人结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