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不是,你.(2 / 2)

海瑟音微微俯身,气息又近了一分,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玄霄泛红的耳尖,带着她身上惯有的蜜酿甜香。

玄霄的瞳孔骤然一缩,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连挣扎的动作都僵住了。

他能清晰地看到海瑟音眼底映着的自己,看到她唇角那抹温柔又带着点狡黠的笑,心脏跳得像要撞开胸膛,连龙尾都下意识地蜷了蜷,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海瑟音的气息愈发贴近,指尖轻轻滑过玄霄发烫的龙角,声音褪去了方才的狡黠,多了几分沉静的认真,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脆弱:

“别躲了,玄霄。”

她稍稍松开扣着他手腕的力道,却没有起身,反而缓缓抬手,指尖悬在他颈侧半寸,没有落下,眼底映着他慌乱的模样,像映着一簇摇曳的光:

“我曾以为,只有追着凯撒的光亮才能不陷进黑暗里。可方才看着你,倒觉得,这样真实的慌乱,也能让人踏实。”

见玄霄只是僵着没说话,她唇角轻轻弯了弯,指尖终于轻轻落下,不是触碰,只是虚虚覆在他跳动的脉搏上,声音轻得像潮水漫过沙岸:

“你不用急着的。于我而言,能这样靠着一点暖意,不被空茫卷走,就够了。”

说罢,她缓缓收回手,却依旧维持着俯身的姿态,只是目光柔和了许多,再没了方才的强势。

玄霄眼中瞬间亮起一丝希望,连紧绷的身体都松了些,声音带着点急切的确认:

“意思是……我们可以不用干那种事了吗?”

海瑟音看着他眼底的光,唇角勾起抹狡黠的笑,指尖轻轻戳了戳他泛红的龙角:

“我可没有说。”

话音刚落,她稍稍起身,却又趁着玄霄愣神的间隙,伸手轻轻捏住了他垂在身侧的龙尾尖,看着他瞬间僵住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些:

“只是说,不用急着‘进攻’——但没说,不能慢慢来啊。”

玄霄被龙尾尖传来的触感激得浑身一颤,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挣扎着想去抽回尾巴,却被海瑟音轻轻攥住了尾尖的鳞片。他又急又窘,声音都带着气音:

“啊!你这条.....涩鱼……怎么还揪着不放!”

龙尾因紧张微微绷紧,鳞片泛着细碎的红光,他偏过头不敢看海瑟音的眼睛,却能清晰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透过鳞片传过来,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滚烫。

慌乱间,他的手肘不小心撞到了床头的铜镜,镜面一转,正好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他被压在下方,龙角泛红,尾巴被攥在对方手里。

而海瑟音俯在他上方,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指尖还在轻轻摩挲着他的尾尖,连发丝垂落的弧度都带着几分故意的撩拨。

“放手啊!!!”

玄霄急得声音都变调了,可挣扎的力道却越来越轻,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语气里的抗拒早已被羞窘盖过,只剩下藏不住的慌乱与无措。

玄霄被攥着尾尖的手烫得发麻,又急又羞,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发誓:

迟早有一天,要把这对惹麻烦的龙角、这条不争气的尾巴全切掉!

可话虽这么想,身体却诚实地软了半分——海瑟音的指尖只是轻轻摩挲着鳞片,没用力,却像带着电流,顺着尾尖窜遍全身。

他别过脸,耳尖红得能滴血,嘴里还硬撑着:

“你等着……等我挣脱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声音却虚得厉害,连自己都骗不过。

.....

良久之后,房内的动静渐渐平息,两人身上的薄汗顺着肌肤滑落,滴在床褥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玄霄瘫软地躺在床上,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龙角和尾巴早已收了回去,只脸色透着劫后余生般的苍白,眼底满是虚弱的疲惫。

海瑟音则撑着手臂缓缓坐起身,扶着发酸的腰,指尖还残留着方才的温度。

她垂眸看着身下的玄霄,脸颊依旧泛着潮红,眼神里带着迷离,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声音轻得像羽毛:

“有一些疼...但....”

玄霄瘫在枕头上,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觉得浑身骨头像被拆开重组过,连呼吸都带着虚浮的疲惫。

明明他才该是占主导的那一个,却偏偏栽在两人的“生疏”上。

海瑟音一直试探,他又慌得被她没轻没重的动作折腾得够呛,差点真晕过去。

他偏过头,瞥见海瑟音还在揉着发酸的手腕,眼底那点迷离还没散,心里又气又无奈:

“你……你下次能不能先弄明白再动手?”

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话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控诉,却没了半分气势。

海瑟音听到“下次”两个字,眼神里的迷离散了些,反倒染上点促狭的笑意,她凑到玄霄耳边,声音还带着点刚平复的轻颤:

“下次吗?这么快就想要下次了?”

说罢,她还故意用指尖轻轻碰了碰玄霄泛红的耳尖,看着他瞬间绷紧的身体,眼底的笑意更浓:

“方才是谁喊着‘不要’,现在倒先提下次了?”

语气里满是调侃,却没半分嘲讽,反倒藏着点期待的软意。

玄霄听见这话,只觉得一股气直往天灵盖冲,眼前都隐隐发黑。

合着他方才的狼狈全成了她调侃的把柄,自己明明是控诉,反倒被倒打一耙。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恨恨地别过脸,心里把“下次绝对要占上风”的念头翻来覆去念了几十遍,可耳尖的红却怎么都压不下去,连带着后颈都泛了热。

玄霄猛地反应过来,像是被自己的念头烫到似的,下意识跺了跺脚,连声音都拔高了些:

“不对,我在想什么?为什么还会有下次啊?”

他攥着床单的手都紧了几分,脸颊又红了起来。

刚才居然顺着海瑟音的话头,真的琢磨起“下次”的事,简直是昏了头!

可话虽这么说,想到方才的慌乱与悸动,心底却又莫名窜起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让他别过脸,连眼神都不敢再看向身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