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霄刚把小鱼干油纸包放在池边石台,就迎上律纹豹扫来的目光。他指尖蹭了蹭纸包上的盐粒,还没开口,就听见对方道:
“「o(π_π;)o怎么才回来?池里的豹们都说你肯定在巷子里绕晕啦,上次找腌鱼料不就走错过嘛!」”
玄霄指尖还沾着小鱼干的碎渣,听律纹豹提起迷路的事,语气带着点不服气:
“你把我看成什么了?我只是有点路痴,但奥赫玛的巷子我闭着眼都能摸对,怎么可能迷路!”
律纹豹支着前鳍趴在池沿,眼神里透着看穿的神情:
“(|3っ「闭着眼能摸对?豹可不会被这种说辞蒙蔽哦。」)?”
它尾尖轻拍水面继续说道:
“o((?v?v? )っ「上次找城西腌鱼铺,你绕到城北铁匠铺时,鳍都急得拍墙——事实摆在眼前,何须辩解?」)?”
顿了顿,又补了句,软音里裹着刻律德菈式的审视与决断:
“(:3っ「奥赫玛的路或许记熟了,但被外物牵绊就失了章法。」)?”
玄霄被怼得耳根发紧,抬手捂住脸,声音闷在指缝里,带着点羞恼:
“你还吃不吃了?再叨叨小鱼干都凉透了!”
律纹豹眼神里还留着锐利,却没再追问,短鳍已经悄悄往石台上的油纸包探了探:
“o((≧?≦o)「吃的!当然吃!豹只是实话实说~」)?”
它尾尖扫过水面,语气里少了几分审视,多了点对小鱼干的期待:
“(|3っ「快打开呀!池里那几只都扒着池沿望,再等就要用鳍拍水催啦!」)?”
玄霄将油纸包摊开,咸香的鱼干引得鳍尖纷纷凑来,他把鱼干分到每只海豹面前,轻声叮嘱:
“好好吃吧,明天决赛,今晚得好好休息。”
律纹豹叼着鱼干,眼神透着君王般的孤傲与强权,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o((≧?≦o)「豹会亲自监管作息!谁要是懈怠偷懒,就罚它失去明天的参赛资格!」)?”
呀雷豹嚼着鱼干,面无表情:
“(|3っ「无需多言。休息,备战,仅此而已。」)?”
说罢甩了甩尾巴,鳍尖不经意蹭到玄霄手背,又迅速缩回去,圆脑袋微微低着,透着一丝别扭的羞涩。
海漪豹用鳍尖轻轻勾过鱼干,声音清冷淡漠,像浸了层微凉的海水,尾尖只轻轻点了点水面:
“(:3っ「知道了。我会按时休息,也会提醒它们。你留的果干,放在石缝里了。」)?”
即便鱼干滑到池边,它也只是慢悠悠伸鳍勾回,动作轻缓却没半分慌乱,语气依旧平静:
“「不必担心,不会掉的。」)?”
磐斑豹慢腾腾叼起鱼干,沉稳寡言,只抬眼看向玄霄,简短回应:
“o((?w? )o「嗯。定不负所托。」)?”
玄霄点点头,指尖蹭过石台边缘:
“对手是突然加入的强手,指挥豹能力很厉害,你们对赢冠军有把握吗?”
律纹豹眼神瞬间锐利,甩着尾巴开口,语气满是笃定:
“o((≧?≦o)「我们磨合这么久,哪会怕半路来的对手!冠军肯定是豹们的!」)?”
海漪豹将鱼干往身前挪了挪,清冷淡漠的声线里藏着底气:
“(:3っ「它强它的,我们按自己节奏来,不会输。」)?”
一旁的呀雷豹没说话,只嚼着鱼干甩了甩尾巴,鳍尖在水面重重敲了下,透着毫不含糊的底气。
磐斑豹也只是抬眼看向玄霄,缓缓点了点头,沉稳的模样已然说明态度。
玄霄点头:
“那便好。”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吵闹声,他望向浴室门外:
“发生什么事了?”
随即转向四只海豹,叮嘱道:
“你们在这待好,我出去看一下。”
律纹豹立刻直起身,眼神透着警觉:
“o((≧?≦o)「放心!豹会看好它们,不让谁乱跑!」)?”
海漪豹轻轻颔首,声线依旧清冷:
“(:3っ「外面若有动静,我们会留意。」)?”
呀雷豹和磐斑豹没开口,前者甩了甩尾巴表示知晓,后者则沉稳地点了点头。
玄霄出了私人浴室,循着吵闹声快步走去。沿途围得水泄不通,他抬手轻轻拨开挡路的两人,视线瞬间穿透人群——只见另一间浴室门口,两个身影正剑拔弩张。
其中一个是断锋爵·拉努比斯,披风下摆被攥得发皱,眉峰拧成死结。
而站在他对面、同样满是戾气的,正是拉努比斯那位素来水火不容的死对头,冬霖爵·塞涅卡。
拉努比斯胸膛微微起伏,指节因攥紧披风而泛白,语气里满是不满与维护:
“你什么意思?凯撒是最好的!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塞涅卡倚着浴室门框,指尖漫不经心地蹭了蹭袖沿,语气带着几分轻慢:
“最好?我不过说句‘别总围着排场转’,你急什么——难不成戳中你不敢想的事了?”
玄霄站在人群后,眉头微蹙,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没立刻上前,只静静观察着局势。
拉努比斯往前猛地逼近半步,手“唰”地按在腰间剑柄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语气里满是被冒犯的怒火:
“你这是什么意思?拐弯抹角嘲讽凯撒,难不成是想和我决斗吗?!”
塞涅卡从浴室门框上直起身,原本漫不经心蹭着袖沿的手顿住,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唇角却勾着抹挑衅的笑:
“决斗?我不过说句‘别总把精力耗在排场虚礼上’,你倒先急着动剑——真要打,我奉陪,但输了可别拿‘维护凯撒’当挡箭牌。”
玄霄站在人群边缘,看着两人间陡然绷紧的气氛,眉峰皱得更紧。
他往前挪了半步,手微微抬起,显然清楚以这两人的脾气,再争执下去必然动手,已经做好了出声阻拦的准备。
眼看拉努比斯的剑柄已经透出半寸寒光,塞涅卡的手也悄悄按向靴筒里的短刃,玄霄突然上前一步,精准地挡在两人中间。
他左手按住拉努比斯的手腕,右手轻轻隔开塞涅卡前倾的身体,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都是熟人,没必要为几句口角动刀。”
拉努比斯被按住的手挣了挣,怒视着塞涅卡:
“是他先嘲讽凯撒!”
塞涅卡则挑眉看向玄霄,收回按向短刃的手,却依旧带着几分不服气:
“我不过说句实话,他倒先急着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