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原因?(2 / 2)

话落时,他顺手拿起那件残月风衣,指尖拂过后背的银线残月,又补充道:“这手链我先记下了,等找到新剑,再来向你讨。”既没直接拒绝,也给了彼此一个自然的台阶,语气里的温和,倒让阿格莱雅耳尖的红又深了些。

玄霄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郑重:“真希望你能永远保持这份少女的天真,还有这样美好的心情。”

阿格莱雅闻言一怔,随即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嘴角弯起的弧度里,既有御姐的从容,又掺了点被戳中心事的少女羞赧:“师兄这话说的,好像我多大似的。”她指尖轻点那串手链,声音轻了些,“不过……借你吉言了。”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发梢,金色的光晕里,那份未脱的少女气与日渐沉稳的模样交织在一起,倒真应了玄霄那句“美好”。

阿格莱雅闻言,脚步下意识向前挪了一步,想再说些什么,脚下却忽然一绊——大概是鞋跟不小心卡进了地板的细缝里。

“呀!”她低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地往前倾,带着点猝不及防的慌乱。

玄霄眼疾手快,伸手便稳稳托住了她的腰。入手处是衣料下的纤细轮廓,少女的惊呼和身上淡淡的香料气一同涌来,倒让他指尖微顿。

阿格莱雅站稳后连忙直起身,脸上掠过一丝羞赧,拍了拍裙摆掩饰窘迫:“这地板……回头得叫人修修。”她抬眼看向玄霄,眼神里还带着点未散的惊讶,却又很快被从容掩盖,只是耳尖又悄悄红了。

玄霄指尖的温度仿佛还停留在方才扶她的瞬间,意识到那处触碰的确有些不妥,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终究没再说旁的,只点点头,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维持的平静:“那既然这样,便……明天见。”

阿格莱雅抬眼望他,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方才惊惶未散的水光,闻言轻轻颔首,声音轻得像被风拂过的丝线:“明天见。”

玄霄拿起风衣转身时,听见身后传来她整理衣衫的细碎声响,脚步不由得快了半分。织坊的木门在身后合上,将那声若有似无的轻叹也关在了里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微蜷,方才触到的纤细腰线仿佛还在掌心,让这声“明天见”,凭空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玄霄深吸一口气,强行把方才那点微妙的悸动压下去,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风衣,又晃了晃钱袋——里面剩下的钱叮当作响,刚好够做件正经事。

“既然衣服买完了,该去看看剑了。”他低声自语,转身出了织坊,径直往城西那家熟悉的铁匠铺走。

铺子里铁器相撞的叮当声老远就听得见,玄霄熟门熟路找到老铁匠,说明来意。工匠眯着眼打量他半晌,敲了敲案上的铁坯:“要趁手的好剑?得等上一周。”

玄霄没犹豫,指着图样上一柄银纹缠绕的剑身:“就按这个打,用料扎实些。”

老铁匠咧嘴一笑,在账本上划了个记号:“成,一周后来取。”

付了定金,钱袋顿时瘪了大半。玄霄掂了掂,倒也不心疼——没剑在手,总像少了半边底气。他走出铁匠铺时,正阳正把铺子的铁皮顶照得发亮,心里已开始盘算一周后新剑上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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