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妈妈不满的掐驰爸爸腰间软肉,两个人说说笑笑着离开。
如此温馨的画面,吴所谓希望能看一辈子。
转头见驰骋一张阴沉沉的脸瞪他,指着腕上金色劳力士质问:“几点了?”还知道回来?
肚子咕咕叫,吴所谓将驰骋推进办公室,回手关上房门。
“我跟你说,你今天不给我一个合理解释……”驰骋不打算放过他,一边由着他推进办公室,一边碎碎念。
话未说完,便觉眼前一花,吴所谓悄无声息绕到他面前,拉着他的头踮起脚尖吻上他喋喋不休的嘴。
淡淡烟草味在唇齿间弥漫,裹挟着吴所谓身上熟悉的冷香沁人心脾。
这一吻,令驰骋一发不可收拾,近三个月禁欲生活,早已把他折磨的身心俱疲。
如干柴遇烈火,驰骋捞起吴所谓的腿,将人托起置于腰间。
本就燥热的空气,如同遇到燃烧着的火油轰一声炸裂,炙烤的两人难分难舍。
吃饭?
去他么的吃饭,他先吃饱再说。
“别,别在这儿……”呼吸交错间,传来吴所谓低声呢喃。
驰骋大步走向总裁休息室,重重关上房门。
不多时,房间内传来衣服碎裂的声音,以及吴所谓担忧的警告声:“驰骋,你的腿。”
“操,不要了,老子会被你磨死,别动……”
吴所谓也不知道,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他明明有一肚子话要问,却成了被动的那个。
邓助理抱着文件夹站在门口,敲门的手停在总裁办大门一指之隔,听着里面一声高过一声面红耳赤,果断选择下楼吃饭。
一个小时后。
吴所谓起身去浴室洗澡,被驰骋拽回上下其手:“有事邓助理会处理,你累了,要休息。”
拍开他的爪子,吴所谓骂道:“滚,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腿才刚好一点,再给我折腾坏了,我以后都不搭理你。”
“别呀!畏畏,一次,就一次。”欲求不满的声音在吴所谓耳边辗转缠绵,温热气息撩拨得他全身难受。
触手可及全是驰骋汗湿滑腻的肌肤,吴所谓恨不能将他一脚踹下床。
一向不会反抗的人,破天荒翻身将驰骋压在身下,引的男人瞳孔骤缩,一颗心狂跳不止。
“你大爷的,你在敢乱动,老子反攻你。”吴所谓愤愤低语,随即在他喉结上狠狠吮一口,起身跳下床,三两步冲进浴室。
驰骋躺在床上抓心挠肺,阴湿黏腻的眼眸死死盯着浴室里若隐若现的影子,浑身散发着欲求不满。
起身冲去浴室,他非要把这三个月的公粮全给出去不可。
冬季的京市,太阳很早就会下班。
驰天科技所在大厦,早早亮起万家灯火。
郭城宇一身貂皮大衣走进气势磅礴的cbd大楼,手里拎着特意为驰骋和吴所谓准备的精致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