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拳难敌四手,他才有所动作,立刻有人将他掀翻在地。
“怎么着?看着不过瘾,也想参与?行啊!等老子上了白泽,之后就轮到你。”康祺猖狂大笑,眼睛充血,瞳孔异常,状态亢奋又癫狂。
本想一起上去救人的几个二世祖纷纷后退,直觉康祺不对劲。
“他,他吸毒……”也不知谁喊了一句,引起一片骚动。
杀人,聚众淫乱,吸毒……
康祺想干什么?
他这是把刑罚重罪全都干了。
抚摸白泽结实背部线条,康祺眼里闪烁着兴奋,低头狠狠咬在他肩上。
犬牙如利刃撕扯着肌肤,疼的白泽全身痉挛颤栗,一向儒雅的白家二少第一次破口大骂:“康祺,我操你大爷,有种你弄死我,你弄不死我,我就弄死你……”
手掌下移,康祺变态般吸吮白泽身上独有的香味:“老子他么想你半年了,今天总算……”
砰一声巨响。
房门被人用力踹开。
郭城宇裹挟着冷冻的凛冽寒风走进来,犹如黑无常带着勾魂令让人不寒而栗。
“诸位,好雅兴!这么早就开始派对了?”音如其人又冷又酷,带着杀伐气。
几个二世祖似看到了救星,推开康家保镖纷纷往外跑:“康祺疯了,快走。”
陆进跟着跌跌撞撞往外跑,甚至连看白泽一眼都没有。
一路走来,郭城宇想过无数次跟康祺见面的场景,却没想到会是这个局面。
皱眉,捂鼻子,郭城宇挥手。
刚子带人冲上去与康家保镖打在一处。
嫌恶的扇扇面前的空气,郭城宇一只手插兜走向犹自沉浸在白泽身上的康祺,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两个按着白泽的保镖见了,挥舞着拳头砸向郭城宇。
拎起啤酒瓶,郭城宇直接爆头。
重获自由,白泽快速整理衣服。
他没有离开,而是冲上去冲康祺一通挥老拳。
砸完保镖回头,郭城宇拉过椅子坐下,任由白泽发泄。
康祺被打的无力还手,理智逐渐回笼:“来人,救我,都他么吃干饭的吗?”
别墅里乒乒乓乓又打又砸。
隔壁别墅的康父康母听到动静,衣服都来不及换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郭家小子,谁让你跑我们家撒野的?”
京市就那么大,圈子又那么小,同年龄段几乎都是一起玩大的。
加上驰骋和郭城宇家世显赫,几乎没有几个人不认识他们。
郭城宇稳如泰山,夹着烟的手在微微颤抖:“撒野?问问你的好儿子,都干了什么!”
家长来了,双方收手,康家保镖冲过去将白泽拉开。
康祺那张肿的如猪头般的脸,立刻呈现在康父康母面前。
两位老人家睚眦欲裂:“哎呦,我的儿啊!怎么能打成这个样子。”
“白泽,郭城宇,你们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否则我康家不会放过你们。”康父暴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