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听他胡说。”赶紧把挑好刺的鱼肉送吴所谓碗里,驰骋求生欲满满。
郭城宇眼底闪过狡黠:“我胡说?这件事圈子里谁不知道,随便拉出一个同学问问……”
一筷子鱼香肉丝塞郭城宇嘴里,驰骋咬牙切齿警告:“吃你的饭吧!多少年的陈芝麻烂谷子,也值得拿出来说?”
大腿根传来钻心疼痛,一把按住吴所谓作怪的手,驰骋求饶道:“畏畏,你别听他胡说,我只是单纯看康祺不顺眼。”
疼,真特么疼,大畏掐人的手法跟谁学的?
揪起一小片皮使劲拧,又疼又难受。
瞪着一双水汪汪大眼,吴所谓皮笑肉不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真的?”
“真的,千真万确,绝对跟别人无关。”急于表衷心,驰骋一个字儿不敢提汪硕。
姜小帅暗戳戳怼郭城宇,这货向来不受委屈,总得在别的地方找回场子。
一顿饭下来驰骋如坐针毡,不仅要表忠心,还得防着郭城宇时不时丢过来的暗箭,可谓苦不堪言。
半夜,天空飘起沸沸扬扬鹅毛大雪,冷空气刀子般吹在人脸颊上,刮得皮肤生疼。
鼻头微凉,吴所谓裹紧羽绒服,将手揣进驰骋衣兜里,两人散步般走向自家奔驰车。
这是驰骋送给他的第一辆车。
第一次开它的感觉,吴所谓至今记忆犹新。
开车门,驰骋劝他;“换辆车吧!这辆该淘汰了。”
“不要,还没到年限,到了年限再说。”
男人都喜欢车,吴所谓与大部分男人没什么区别。
但他更怀旧,这辆车对他意义非凡。
理解他的想法,驰骋没有继续劝,启动车子缓缓驶出诊所范围。
昏黄灯光打在路面上,仿若铺了一层金子。
鹅毛大雪越下越大,唯美的赶走了吴所谓的困意。
掏手机拍照,视线落在屏保上,他与驰骋的黑白配绝美照片,不由得想起乐琦,心底一颤。
“乐皓真把京市所有事情都交给你代为管理?”
“是,我早晨交接后,才去公司找你。”驰骋回答,放慢车速。
难怪他能在关键时刻出现,打脸康祺等人。
“他什么时候走,我们请他吃顿饭吧!”捡乐皓那么大的好处,怎么着也得吃顿送别饭。
转动方向盘,驰骋仔细观察路况:“都是朋友,没必要搞形式主义,乐皓说他想安安静静离开。”
这是真伤心了,以至于乐琦接触过的人,他都不想见。
“他就那么讨厌乐琦?”吴所谓心底泛起酸楚。
毕竟那具身体里住着另外一个灵魂,至少乐皓对她有感觉。
当初玩的有多好,这会吴所谓就有多舍不得。
伸手揉揉他柔软发丝,驰骋安慰道:“他们是成年人,有自己的想法。”
换言之,我们是外人,没办法劝,也劝不了。
吴所谓抬头,嘴唇蠕动。
刺目强光突兀亮起,晃的吴所谓伸手挡住眼睛。
驰骋不假思索右打方向盘,伸手护住吴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