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的差点站起来,吴所谓慌忙摆手:“别呀!爸,我不合适。”
翻出两枚印章,驰爸爸起身送到吴所谓面前。
后者哪里敢坐着,急忙起身相迎:“这,这是什么?”
“本市的两家公司,你先拿着练练手,后续我会慢慢移交给你。”
手一抖,印章差点掉下去,吴所谓捧着两枚印章,像似捧着两个烫手山芋:“爸,这,这东西还是给驰骋比较好,我……我真不太适合。”
“合适,在合适不过,想当初为了让他接管家业,我跟他斗智斗勇,废了多少功夫,甚至为了几条蛇差点反目,早知道你这个儿子比他好,我费那个劲跟他周旋,早点把你娶进家门,我也好早点退休。”
提起当年的事,驰爸爸就满肚子怨言,恨不能揍驰骋一顿撒撒气。
不,揍两顿。
吴所谓如坐针毡,有种抢了驰骋家业的负罪感:“那个,爸,您还是在考虑一下……”
叩叩叩……
两人同时转头,就见驰骋斜倚在书房门口,衣襟大敞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肌,一脸欲求不满瞪着自家老爹:“爸,夜深了,畏畏该睡了。”
尴尬的脚趾扣地,吴所谓想把驰骋塞地缝里藏起来。
能不在老丈人面前丢他的脸吗?
老丈人才对他有点好感,全被驰骋给搅了。
疯狂给驰骋打手势、使眼色,示意他赶紧回去,他在跟老丈人聊正经事。
奈何有些人就是装看不懂,迈步走过来拉起他就走:“看什么看,回去睡觉,不知道自己是个病人,需要休养。”
“你……”驰爸爸气的老脸直颤,后悔生了这么个天天跟他对着干的儿子。
抓起主桌上的茶杯要砸,又怕砸坏儿子他心疼,转头四下环顾,找了个伤害较轻的笔甩了过去。
驰骋步子迈的又快又急,笔飞出去时,驰骋已经拉着吴所谓拐出了书房。
啪一声砸在楼梯围栏上。
驰爸爸磨牙,瞪着空荡荡的书房门生闷气。
已经走了的人,突然从门口探出头,气死人不偿命的笑道:“没打着。”
驰爸爸豁然起身,驰骋立刻消失。
驰爸爸被气笑了:“死小子,在老子家里,还敢跟老子呲牙。”回头收拾你。
回到卧室,爬上床,吴所谓埋怨驰骋:“爸年纪大了,你以后少气他。”
“我气他?大半夜把别人老婆弄去书房谈话,这是家长应该有的态度?”驰骋跟着上床,故意露出大片胸肌。
吴所谓假装没看见,反手关掉屋内大灯,只留下床头上两盏昏黄小夜灯。
伸手把lp搂进怀里,驰骋低头亲吻他嘴角,某只不安分的因子在蠢蠢欲动。
“哎呀!别闹,不是说我是病人,需要休养吗?”躲闪着驰骋的唇,吴所谓伸手推他。
不经意间碰触到驰骋肋下,换来一声闷哼。
“怎么了?”惊觉不对,吴所谓慌忙打开灯查看,眼前赫然出现一道红痕,周围大片淤青:“这是怎么弄的?刀子划伤的?”